才顺势将田宫留在自己身边,权当是陪着自己散散步罢了。
当然了,还有一点稍稍利己的因素,则是因为‘花’恨柳上次去竹林那边是仓促而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周遭的环境,这路径更是不记得了,况且当时还下着雨,若是他自己找,恐怕至少也需要半个时辰才能‘摸’得到地方。
好在有田宫带路,两个人不疾不徐地边走边聊,也不过‘花’了三刻钟不到的时间。
“这便是止戈殿了吗?”看着跟前这座普普通通的宫殿,‘花’恨柳一边问一边满是疑‘惑’左右张望。
“先生您在看什么东西?”田宫随着‘花’恨柳的视线来回寻觅了两次,却仍不知道‘花’恨柳在找什么东西,唯有开口问道。
“我在找墨师兄的将军府啊……这止戈殿是找到了,可是为什么不见写着‘将军府’三个大字那样的府邸在?”
“先生……这个……这个便是家师被先皇所封的将军府……”田宫一脸苦笑不得地回应着‘花’恨柳,手却是准确无误地指向了“止戈殿”三个大字。
“这个……”这怎么可能呢!便是他之前贵为熙朝一字“熙王”也没有见过这等待遇啊!这将内宫中的一殿赏赐给臣子做府邸,可不是破天荒的一回吗?这其中蕴含着的深刻含义不言自明:这是皇帝将自家的院子赏给当臣子的啊,不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种宽泛的“院子”,而是确确实实只能是皇帝一家才能住的院子!这“院子”里竟然住进了外臣?这开什么玩笑呢?
看着‘花’恨柳一脸呆滞的模样,田宫心中不禁一阵自豪,自己的师父就是这样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已然风光无限,如今人虽不在,可是这留下的荣光却依然让人瞠目结舌,不得不喟叹,不得不佩服!
“虽然先帝将这一处宫殿赏给了师父,可是家师却从未在里面住过一天……甚至于,怕是停一停的工夫都不曾有过。”说到这一点时,田宫的话里却明显流‘露’出几丝嘲讽之意,‘花’恨柳心中料想这其中必然还有别的说法,也不追问,只等着田宫自己往外说。
“止戈,就是停止动武的意思……”说了这一句,意识到自己身旁的这人毕竟不是他们这种没文化的兵卒出身,田宫尴尬笑了笑,见‘花’恨柳只是轻笑,并未开口说话,心知对方对此不以为意,于是继续道:“于内,这是希望内部团结稳定;于外,这是愿意与四邻结好,睦邻友邦……”
说到这里,田宫“嗤嗤”连笑,便是连‘花’恨柳也看不下去,张口问道:“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