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走孔仲满的或许另有其人?
“房契拿来了吗?”想既然想不明白,那索‘性’不去想,毕竟这是为数不多的一件好消息,‘花’恨柳迅速从这百思不得其解的情绪中回复了过来,赶紧问笛逊许诺的临江城的那处房产究竟兑现了没有。
“兑现……是兑现了。”说到这里,牛望秋脸‘色’稍变,这一点岂能逃得过‘花’恨柳的眼睛,一看牛望秋的脸‘色’,当即便明白肯定中间有什么不顺利的地方。
“究竟怎么了?他为难你?”问这话,‘花’恨柳不是等牛望秋说“笛逊为难我”后去为他出气,他这样问不过是觉得无论如何笛逊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换个角度讲,若是牛望秋真的受到笛逊责难了,他或许还要拍掌叫好——毕竟,眼前全身上下都毫发无伤的牛望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即便是被为难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倒不是为难我……”听出‘花’恨柳的调侃之意,牛望秋眼睛一瞪,见‘花’恨柳讪讪而笑,这才郁闷道:“或许是为难佘庆的……”
“嗯?”一听笛逊为难佘庆,‘花’恨柳不禁眉头一皱,脸上的喜‘色’也一闪而没,似乎已经随时准备好了发怒一般。
“喂!你什么态度?”一看‘花’恨柳有如此反应,牛望秋心中的委屈顿时爆发:“说我受为难的时候你就跟看热闹似的,一说到你们四愁斋的人,你却跟死了亲人一样,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这……”‘花’恨柳如此反应纯粹属于本能,在他心里也确实将四愁斋的众人当做自己的亲人一般,虽然他与佘庆名义上是先生与学生的关系,可是实际相处起来他反而更将对方看作是兄弟,只不过偶尔虚荣心膨胀的时候会拿“先生”的身份来压一压佘庆罢了。此时听牛望秋用“死了亲人”这话来骂自己,他非但不生气,隐隐中反而还有一丝丝的骄傲。
不过,既然牛望秋这个时候还能骂出声来,那也便说明必然不是什么大事了,他略微尴尬地冲牛望秋笑了笑,这才一脸正‘色’继续道:“那你倒是说说笛逊是怎么为难佘庆的?”
“自然是桔子。”白了‘花’恨柳一眼,牛望秋开口说道。
“桔子?”想了想似乎笛逊确实早就为佘庆准备了桔子等他回临江城吃……难道说,佘庆不回临江城这桔子就这么一直在那里为他存着吗?那岂不是不止要连吃吃五十斤,还是个个都长了‘毛’的桔子了?
看着‘花’恨柳渐变的脸‘色’,牛望秋知道对方已经自行想偏了许多,赶紧纠正道:“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