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雨晴公主刚才说过的话,得意笑了一声才反问道:“我有没有听错啊?好像刚才有谁说了一句‘也是这样焦急啊’……不知道谁能告诉我这个‘也是’两个字何解呢?若是你一个说的人是我,‘也是’中所指的另外的人,又是谁呢?嗯哼,雨晴妹妹?”
“这……这个……哎呀,羞死了……”被杨简这般一问,雨晴公主原本取笑杨简的心情也没了,俏脸一红,知道躲到哪里都难免要被看到这副窘态了,唯有捂上了自己的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过……我们需要告诉‘花’恨柳吗?”两个人玩闹结束,雨晴公主向杨简问道。
“不告诉。”关于这件事,杨简本来便觉得是‘花’恨柳占了大便宜,若熙州与西越的举动当真是为了“提醒”他,她们提前说给了‘花’恨柳,不就是帮助‘花’恨柳作弊了吗?唯有当事情揭晓真相的时候,才能看出来‘花’恨柳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真实想法,这样一个机会,杨简自然不肯放过。
“好,那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雨晴公主点头,满是得意之‘色’地赞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