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怕的神情却清晰无误地告诉他,吴回并不是那个理应到均州的人。
“是裴谱。”轻叹了一口气,天不怕脸带无奈地说道。
“裴……裴谱?”‘花’恨柳一时转不过弯来,裴谱不是害死老祖宗的人吗?怎么感觉天不怕这么一说他就成了与自己一群人同伙的了?难道说之前裴谱所说的害死老祖宗、挑拨‘门’内同‘门’的关系,都是假的吗?还是说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是老祖宗很早之前便与他定下的局呢?
“你还记得《四象谱》吧?”看‘花’恨柳似乎理解起来有些困难,天不怕想了想,只好从‘花’恨柳熟悉的事情上开始讲起。
“知道啊,各取老祖宗与裴谱名字中的字组成的啊,是推演历史发展的一本书。”
“之所以说能够推演历史,是因为这其中隐藏着各种预言……具体的就不举例说了,我能告诉你的是,在以往记载的各类预言里,从来没有一次不准确过。”
“嗯,这个你说过……”‘花’恨柳点点头,虽然已经不止一次听天不怕这样说,可是每次听来他都觉得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而内心中也因为老祖宗参与了这其中的撰写而倍感自豪。
“之所以次次准确,是因为老祖宗与裴谱写这本书,是根据看到的天道推演而来……也便是说,他们书中所记载的便是这天的意志。”
天的意志……
听到这里‘花’恨柳不禁惊骇,若真如天不怕所说,那这老祖宗与裴谱两个人……也太逆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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