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猛地站起,眼前不禁有些眩晕。
“就是说,若是过去了这一关,那么以后该怎么活着的就怎么活,若是过不了,那三条‘性’命便要‘交’代在这里了。”显然,天不怕已经通过杨简了解了独孤断与‘花’语迟、笛音之间的关系,这时候才能将“一体同命”一事说得清楚。
“这一关……需要多久?”
“不知道。”天不怕深埋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道:“或许今天一晚上过去了,人醒了,那么这一关也便是过了;或许深睡了三年五载也不见醒……这就比较麻烦了。”
“嗯?有什么好麻烦的?”‘花’恨柳不解,若是时间稍长,不过是等待的时间长一些罢了,怎么听天不怕的意思却好像比这还要复杂很多?
“要是想让他们醒来之后还能动,就需要每天都要帮助这几人活动肢体,时不时地还要擦拭、晾晒……怎么说呢,就是把他们当做活人一般,只有这样身体才不会僵硬啊!”说着这话,天不怕似乎有些烦躁,随便应付了两句道。
“嗯……”看出来这位先生的烦躁,‘花’恨柳识相地闭嘴不再说话,看了看仰倒在地上的独孤断,几番犹豫后却仍无半分动作,似乎觉得独孤断在那里躺着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对方身强体壮的,总不至于就这一会儿不闻不问的工夫就落下什么病根了吧?
“你怎么不说话了?”天不怕并未抬头,等了好一阵儿却不见‘花’恨柳说话,心中郁闷地开口问道。
“啊?需要问什么吗?”‘花’恨柳微愣,不明白这位言语中透‘露’着一股子没有意愿说话的先生为何突然又要找自己说话了。
“比如……你不想问徐第一,杨简都去哪儿了么?”想了想,天不怕似乎也觉得这话题理应由自己开头比较好,只要叹口气又继续道:“我让徐第一出去买‘药’了,杨简就负责照顾‘花’语迟吧……”
“那你还要我问什么?”‘花’恨柳苦笑不得,看着天不怕光溜溜的脑袋夹在两膝之间,仿佛他多了一条‘腿’蜷缩着一般。
“有事情?”想了想,也唯有墨伏的事情才能让他这样心烦了,‘花’恨柳之前避开不谈,便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先放一放——至少应该等到天不怕休息过后回复了经历再说。
显然,对方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宋长恭那边……你去了?”仿佛没有听到‘花’恨柳的问话,天不怕忽然反问道。
“去了,结果如你所见。”‘花’恨柳不悦道。方才对方让自己问问题,现在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