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打算隐瞒,他脸上微红,目光却是恳切地说道:“小的只是觉得事在人为,是顺还是不顺,总要等到当口儿看看才知道……况且东家已经对小的不错,即便是明知道达成您所要达到的目标有些困难,可是小的却可以将之看作是一种鞭策,一种希望……这样的话,便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小的也能多想想办法,而不是先撂挑子逃到一旁去。”
“你这番说辞……确实有些道理。”看着赵得发,佘庆脸上稍有异样之‘色’,端详着看了好久,又不禁问道:“可是理由不仅仅是这样吧?”
“东家明鉴。”一经佘庆问,赵得发面‘色’更红,垂头道:“主要是这个赚得更多,值得一搏……”
“哈哈哈!我就说嘛……”佘庆大笑,从一开始他便觉得赵得发还有其他想法,此时一问才知道果然如此!
“新娘子的话……不妨就专心做一些家中事情,其余之事暂不必管了吧!”佘庆笑完,忽然对着岳青娥说道。
赵得发虽然心中好奇为何佘庆会对自家娘子说这话,不过他当佘庆只是开玩笑,遂应道:“东家放心,小的一定心疼青娥,让她先过两三年安生日子……”
他这句本是随口一说,不过岳青娥却是面‘色’大变,幸亏头上还有着那红盖头,否则便是被那胭脂涂得再怎么粉嫩的两腮,此刻怕也变得苍白了。
佘庆所说“其余之事暂不必管”实际上是用了他们之间的暗语,意在告诉岳青娥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而这“一段时间”一般说来是有具体规定的,按照以往惯例,少则三五天长则三五月,此时佘庆所说,原本便是按照最长的“假期”允给岳青娥的,谁知道这赵得发却是开口便说了“三年”这样恐怖的期限……
“哈哈,随你说了算!”佘庆微愣,却最终还是大笑声后便应下了。
送走了两位新人,佘庆却有些乏了,他叮嘱笛音帮自己将那羊‘毛’毯子拿来,盖上休息一会儿。
笛音去了没多大工夫便返身回了来,将毯子盖在佘庆身上,笑道:“原来办喜事这样有趣……”
“是啊……”佘庆点头,却不忘调侃:“你与独孤断的喜事……不妨也早些办了来吧!”
他说完,等着笛音回应,不过却是好一阵都没有听到声响,正纳闷时,视线瞥到斜后方,却发现笛音不知为何,竟然悄无声息地便晕倒在地!
“来人!快来人!”他心中微冷,大声招呼着‘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