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迟稍感惊讶地看着独孤断,这茶水虽然不是很热,可是也得轻轻吹去了热气,慢慢饮下才行,像独孤断这样一口便将整杯茶饮下……他不怕烫吗?
“哦,盏茶的工夫这么快就到了。”‘花’恨柳却不看其他,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放下,一脸淡然地看着燕无暇:你不是说盏茶工夫么?看,独孤断这一盏茶已经喝下去了,这也便是说时间到了吧?
“你……”燕无暇却没有想到堂堂四愁斋愁先生,‘花’恨柳竟然还会做这等“无耻”之事!这“盏茶工夫”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能够将之理解成为“喝下一盏茶的工夫”这一意思的,除了面前的这几人,他还尚未听说过有其他人做过!
仅仅是甫一照面他便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来应对‘花’恨柳等人实在是有些勉强,此刻他已经开始后悔没有严词拒绝兰陵王殿下的要求了……便是那位王妃在这里也要比着自己强一些吧?
“不瞒几位……”他本就对‘花’恨柳心怀愧疚之意,此时被人识破了小把戏,便是对方用的方法再怎么令人不齿,他也唯有顺水推舟,将实情告诉这几人。
“老将军……并不在这里。”他小心地将这话说出,密切注意着眼前这几人的反应,‘花’语迟‘色’变,独孤断握刀,杨简皱眉的反应,他一一瞧见在眼里,可唯独‘花’恨柳,却没有丝毫反应,就好像根本没听到燕无暇说的这话似的。
他没有说话,旁人自然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反倒令燕无暇觉得沉闷许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有尴尬轻咳,继续道:“殿下也不在这里。”
“我听说宋长恭最近在谋划着什么事情?”提到宋长恭时,‘花’恨柳轻笑,忽然想起那日在笛府听到笛声与公孙止意审讯‘花’语迟时说过的话,似乎这宋长恭最近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此时不在军中倒也不算出乎意料。
“这个……”燕无暇神‘色’异样,敢点名称呼兰陵王殿下名讳的,他四愁斋之人绝对属于其中,只不过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殿下一行人去了哪里,所以对于‘花’恨柳的话,也并不能给予准确的答案。
“殿下并未说过。”回答这一句时,燕无暇心中却不免觉得有些悲哀,当日自己选择在关、饶反目之后提藤虎之头投诚便下定决心誓死效忠兰陵王,可是直到今天却仍未得到对方完全信任,纵使这一次得了坐镇王帐节制全军的无上荣耀,可是仍有很多事情他觉得自己还不知情,似乎被可以隐瞒着。
“他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