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掩护。”
说到仙客楼,‘花’恨柳又不禁好奇,问道:“孟朝君死了,现在这掌柜的是谁?”
“还没有定,不过我已经在观察钱师弟了,如果能将这店打理的流转,委托给他倒也无妨。”
虽然钱猫儿尚未正式拜师,不过在佘庆眼中却已经将他视作自己的小师弟来看待,正赶上此时仙客楼少一名掌柜的,他倒是乐意通过这样来锻炼一下自己的师弟。
“哦,不过我之前试探他他似乎并不愿意……你不妨再给他找个副手,两个人帮衬着来也好。”点了点头,‘花’恨柳又皱眉道:“过不了多久这战事便要烧过来了,你想一想办法将他们都护周全了,免得到时候连累了这一片一楼之人。”
“嗯,稍后我会在饶州再等几天……”佘庆说着一脸苦笑道:“我这身板或许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过得去,这边事了我先去定都城,若是中途先生与大小姐有别的安排,就留信给我。”
他这样说确实有出于自己身体的考虑,可是没说出来的尚有两点:他一方面可以趁在仙客楼休养的时间先带一带钱猫儿,不说强行拉他入‘门’,却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他;另一方面,能够远离杨简说不定对方便会将他昨晚那句“好意思描眉、聊天磨蹭下去”忘掉,这样也可免得自己遭受更多厄运。
这两点,前者是他作为‘花’恨柳的学生,作为四愁斋的一份子理应做的事情,自不必说出来邀功,后一件事情却是他的‘私’心,说出来之后便等同于提醒杨简尚有账未和他算了。
“计算日子的话……我们也该回一趟熙州了。”‘花’恨柳点了点头表示对佘庆的安排满意,又不忘提醒他:“想来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不在她身边毕竟不好,等你回了定都城,咱们便一道回去一次吧。”
“多谢先生!”佘庆心中又岂能不惦记远在熙州的刘月英呢?只不过他在关、饶对于家仇一事尚未解决,心中着急却暂时并无办法,只得强忍不说。此时听‘花’恨柳如此体谅,不禁感‘激’着便要起身道谢,却终究因为浑身用不上力气,只能向‘花’恨柳用力点了点头,权当是躬身拜谢了。
“那独孤断……”笛音听这两人将事情已经‘交’待的差不多了,想想应该没有别的事情要说了,这才语气踌躇着开口道,只不过开口说了这几字之后便再也无法说下去,隐隐却听出语带焦急,应是已经想问了很久却没好意思说的缘故。
“你不需要担心。”佘庆却是轻笑安抚道:“我已经安排其他桩子去打听,今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