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负手走向了另外一边的孔家兄弟那边,装模作样地帮助孔雀号起脉来,只不过他时不时悄悄瞥动的双眼以及侧耳细听的耳朵,将他这副高深模样全然糟蹋了。
孔彪、孔熊自然也知道牛望秋在借着自家小妹打掩护,只不过他们自知眼前这个不正经的老道人实力实在恐怖,唯有怒不敢怒、言不敢言,站在一旁不说话罢了。
“你……你别哭啊……”憋了半天,‘花’恨柳却只憋出来这样一句话。
只不过仅仅这一句话便想阻止杨简哭下去太过于想当然了,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道歉认错,将自己的态度拿出来再说。
“我错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难免心虚,因为在内心中他知道自己以一条左臂受伤为代价向吴回示弱本身冒险是冒险了些,可却也是最有效的攻击办法,若是当时他知道孔雀后出手去杀孔仲满,也便不会那样拼命想要与吴回早早觉出胜负了。
他所错的,思来想去也不过是两点:第一,不听杨简的话;第二,自己不懂得爱惜自己。
于这两点来看的话,‘花’恨柳却更清楚,如果到了一个男人非‘挺’身而出的时候了,即便理由再怎样充分,只要决定开始做,便一定会犯错。
似乎是听出了‘花’恨柳所说话语的言不由衷之意,杨简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凶了。
“那个……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只是表面伤了,里面一点事儿没有,真的,我保证十天……不,也许就三天,这伤就好了。”先摆事实,后讲道理,这是‘花’恨柳定下来的策略,不过这一策略出师不利,尚未说完便见杨简仰起头来眼睛红着瞪他,顿时气势一弱便要讲道理。
“你动手之前难道就知道吴回顶多只能伤到你?”出乎意外的,杨简说这话并不气恼,只不过破天荒地似乎也是一副要讲道理的架势,反倒是令‘花’恨柳大出意外。
“我……”
“你动手之前难道就知道吴回刺伤你之后会给你喘息的机会?”
“你动手之前,难道就知道他一招剑式结束便没有了后招?”
“还是因为你动手之前便已经笃定对方忽然不想杀你了?”
“我……”
‘花’恨柳想了想,似乎只是因为孔仲满“不能杀人”的约定在前,他才没有考虑当场丢命的事情,其他几个问题他却压根没有想到过。
如此说来,自己能够在最后活下来并且将吴回‘逼’走,凭的确实是不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