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当时双方闹得不痛快,只要是让一让她,稍稍迁就迁就她,她过一会儿也便不再放心上了。
可是佘庆却有苦说不出,他此时自然可以隔空喊话说自己说错了,只不过这时间或许显得有些迟了。若是他当时说完便道歉了,这件事情杨简或许会在意,不过过了今天那也便当没有发生过,便那么愉快地忘掉了。
此时,她已描完眉、克劲敌,一身轻松地来到佘庆跟前,虽然不曾开口说话,可是意思却也明显:我何时因为描眉之事磨蹭了?
佘庆的嘴皮子比着自家的先生利落,这一点也没有错,可是至少‘花’恨柳知道在杨简跟前说话一定要小心,宁肯被对方嘲笑嘴笨,也不能逞一时之快说出不该说的话去。
佘庆显然犯忌了。他不但张扬了,而且犯了错之后还没能及时发觉,知道杨简腾出手来准备找他算账了,他才如梦初醒!
怎么办?佘庆一边小心地应对着周围人的进攻,一边在心中不停地暗问自己。
围攻佘庆的此时尚有八人,看着身边一个个同伴被杀死,即便是再怎么不怕死的人,那股冲动劲儿伴随着这一声声惨叫、一个个鲜活生命的离去也该消停下来了。他们踌躇着,始终不想将这被围之人‘逼’得太过于暴戾,在他们看来,自己这边反而是现场三个战圈之中最无关紧要的一个,如果自己这边将这围攻之人杀了,而另外两处却是己方败了,那么这自己一伙儿人最终的命运终究是难逃一个“死“字;若是另外两处赢了,那么即便自己这边尚未分出输赢,大势已定,想来另两人也不会看着自己兄弟一个个死去的——或者说那名陌生的白衣男子尚不确定,但是荀达翁一定会过来帮助他们将眼前之人制服的。
接连死了几个人之后,他们便一直抱有这种想法,因此在与佘庆的战斗中,经常会重复着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们围而不攻,他们偶尔也进攻,但每每看到佘庆动怒时散开的速度总比进攻的速度要快上一倍。
这也是佘庆的无奈之处,明明眼前尽是可杀之人,可是对方却与自己一沾即走,往往还没蓄力做出夺命一击,对方便作鸟兽散去,力气‘浪’费了不少,但是成果却没有多少。
可是,杨简一‘抽’身往这边来,这情况又有所不同了。
如果荀达翁能够阻止得了对方向佘庆这边“支援“,荀达翁怎么会不做?而对方却毫无阻拦地就到了自己等人的身后,这说明什么?说明荀达翁已经被人击败了!
这对于围攻佘庆的人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