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所伤。
伤口虽然不大,可是因为划在了‘花’恨柳的眉角上,却尤其显得醒目。
杨简问‘花’恨柳眉‘毛’是不是淡了些,吴回接着就将‘花’恨柳的眉角划伤,这其中若是说没有什么关系,荀达翁不信,杨简也不信。
“如何,要不要另外一侧也划一剑?”杨简却似乎并没有找吴回理论的打算,反而嘴角轻轻一翘看着皱眉的‘花’恨柳问道。
“不用。”经杨简这般一问,‘花’恨柳右手执剑鞘,以手背轻擦了擦,见并无多少血迹流出,又笑道:“你快些远些,不要在这里让我分心。”
‘花’恨柳这般说法自然有实情,若不是杨简刺‘激’吴回,想来吴回也不会愤怒之下用这一剑给他教训的,不过杨简却听出这其中还有别的意思在,了解‘花’恨柳‘性’格的她岂能听不出来,对方这是觉得在自己跟前丢脸了,想找台阶下呢!
嗤笑一声,她也不点破,不说一句话便又走到荀达翁跟前,表情却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冷脸道:“我出来的慌忙,没带什么物件……你,将那判官笔借我一借。”
借笔?荀达翁微愣,不明白杨简如此说与那“投降不杀”有何区别,正‘欲’拒绝,却又听对方嘀咕:“难不成还要再去找一面铜镜来么……”
铜镜?她……她这是要借笔修眉?
一时间,一股屈辱感从荀达翁心头燃起,他未想到自己浸‘淫’其中数十年的一对判官笔,在对面那‘女’子看来,不过是修眉‘毛’的工具!
“欺人太甚!”怒喝一声,他再也无法忍受,出手之时那两杆判官笔已满贯力道,目标所向正上指杨简眉心,下点杨简鸠尾‘穴’,势必击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