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这除了孔仲满还能有谁?
荀达翁听到老父招呼自己,慌忙返回到竹屋之内,片刻之后便恭敬着半弓着身子手捧一把剑出了来。
剑不知道是不是好剑,可是这剑鞘却着实是一只夺人注目的剑鞘!
寻常剑鞘,有金银做的,游龙戏凤、奇葩异卉,雕刻‘精’致,缀以宝石玛瑙,富贵堂皇;也有木头做的,黄‘花’梨木,深海铁木,异域重木,或素身藏锋,或彩穗儿张扬,别有风骨。
这把剑的剑鞘既非金银也非贵木,甚至连一般铜铁都不是,它是陶瓷做的。
陶瓷做的剑鞘,通体银白,与白‘色’的剑柄融为天然,即便在夜‘色’中也是一样的显眼,一样的脱俗。
“你是不是早就瞄上这把剑了?”杨简这时才知道为何之前‘花’恨柳故意说那话,又为何几次三番不理自己的好意,原来他早就看上了这把剑,知道孔仲满为了让他与吴回打起来,势必会拿来这把剑给他用。
当然了,想到这里,杨简自然也想到若是今日有人真的不开眼递上来自己的用剑,恐怕‘花’恨柳眼睛眨也不眨便会以质地太差、用不习惯等理由推掉了。
杨简所说虽然近于事实,却也与事实相差两分。‘花’恨柳本没有打这把剑的主意,不过此时因为没有趁手的兵器,他才想起在孔仲满的竹屋里见到过这样一把剑,既然此时要用,那便用这眼熟的——杨简的剑或许更为眼熟,不过剑在她手里‘花’恨柳会更安心一些。
“这剑原长三尺整,是窦文山之物,名为秋霜……”虽然心中不快,可既然是老父的意思,荀达翁也只好照办,他将剑奉于‘花’恨柳身前,按照老父的吩咐将这剑介绍给‘花’恨柳听。
“窦文山之物?”‘花’恨柳一惊,伸手取了剑来细细把看,心中却在想他虽然没与窦文山见过,可是今日却有幸用上了他的剑,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安排。
不过,看了没多久,他却皱眉向荀达翁道:“这名字不好,秋霜……未免萧杀,在我这里它就改名了!”说着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怡然道:“便叫做‘峥嵘’吧!”
山之险峻,在于高耸,在于垂直,在于出落云霄,在于藏阳纳海……是为峥嵘。
与吴回的“秀霸”也好,“藏秀”也好,取的都是一个反意。
“我家先生也好,师伯也好,都一个‘乱’改名的喜好。”佘庆不觉得‘花’恨柳改这名字有何新意,他轻咳一声向一旁的杨简解释道,似乎这样一说便能让杨简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