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向他们扑来的十多人,一时间这三人竟没有一人能够快速地撇开身入那竹屋。
‘花’恨柳本已将荀达翁的实力高估出不少,可是等他与荀达翁‘交’手时却不得不承认,饶是如此他仍然低估了对方。
按照‘花’恨柳所知道的他周围人的实力来衡量荀达翁的水平,大概要与牛望秋相当——这是什么概念?这便是说即便是‘花’恨柳想要轻易地击败对方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时之间‘花’恨柳便已明白,想来对方是一开始便用上了秘技,打算将自己拖死在竹屋之外了。
“你这是用的秘技?”虽然明明知道时间拖得越久越是对自己不利,‘花’恨柳却仍然停下手来向荀达翁确认道。
“不错。”荀达翁面‘色’微惊,不明白此时‘花’恨柳主动停下来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如果对方想要通过拖延时间让自己这身秘技自动散去的话那恐怕他是要失望了,自己所用的秘技虽说同样是短时间内提升实力而过后有不小的负面作用,不过与其他听说过的秘技不同的是,这个秘技的使用时间却是可以自己控制的,短则数息,长则四五个时辰,都可以按照个人的意愿来控制——当然了,事后对人的影响也根据使用秘技的时间长短而程度大有不同。
若是能够将‘花’恨柳堵在外面甚至是重伤、杀死对方,荀达翁觉得便是榨干自己的极限也是毫无问题的,所以他不怕对方拖延时间,拖延时间对于荀达翁的益处远远多于对于‘花’恨柳的益处。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对‘花’恨柳停下手来与自己对话这一举动感到不可思议。
说白了,他也是心中没有谱。
“我听说有的秘技是通过透支体能的方式暂时提高实力的,这种秘技大都有不少副作用……你的这秘技有什么副作用?”‘花’恨柳此时却是完全一副向人讨教的模样,若是在正常人想来,此时对方正与你相斗,若是告诉了你有什么副作用,结果被你利用了该如何是好?
荀达翁也没有料到‘花’恨柳会问得这般直白,就好比有人问他“你弱点是哪一个地方,不妨告诉我一下”,这种时候最好的回答无外乎一声冷笑或是冷哼,再不济直接出手打那问话之人便是。
可是,在荀达翁看来不应该问出的话却就这样被‘花’恨柳装作无事般问了出来,他止住心中不断翻腾的疑问,想了想觉得老父并没有说此时的‘花’恨柳已经不再是“‘花’大家”,自己出于尊重也好,还是出于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愿望,都应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