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请示了一声,见没有其他的事,便先退到‘门’外守护了。
“吴公子是如何看这事情的?”孔仲满似乎并没有察觉竹屋内此时除了他自己便再也没有别人,他依旧闭着眼,那两片薄薄的冰片此时已经融化了大半,由原来的铜钱大小,慢慢变小到如瓜籽模样。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口呼的不是荀达翁,而是“吴公子”……吴公子又是哪位?
吴公子虽然不曾‘露’面,可是听到孔仲满的话,仍然轻笑作答。
“梦杀十三剑,至少被他用出了六剑,可不见得是一招毙命。”
孔仲满听后也不恼,似乎对方这样说出与荀达翁完全不同的话来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脸上粲然一笑,笑道:“您与‘花’恨柳的事情,我多少也是听过一些,今日一见果然是有些介怀啊……”
“这个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方冷哼一声,对于孔仲满的话不置可否,只不过言语上却掩不住有意轻描淡写的意味。
“你先前来时说带了一句裴先生的话来,不知道是什么话……此时可以说了吗?”之所以对对方客气,便是因为这人是那位“裴先生”的弟子,孔仲满对他客气也多半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给裴先生面子罢了。
与裴先生,他很早之前便有过一次合作,虽然后来因为一些突发的事情而不得不中止,却也并没有在双方印象中留下什么不快。这种心理大概可以和商人的行事方法有些类似,即便是彼此之间上过当、出过篓子,但是只要这一次价格公道,生意仍然可以继续谈一谈。
此时在孔仲满遇上麻烦时对方能够主动提出帮忙,便足以看出其诚意。当然了,孔仲满自然也知道饶州的重要‘性’,此刻保住了饶州,也便是为裴先生背后的那人保住了一把向人背后捅出的“尖刀”罢了。
说到底,也无非是相互利用,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说出来稍显市侩,不说出来更显得“君子之‘交’淡如水”些。
原本以为到了这个时候对方也应该将那句话说出来了,可是孔仲满却没有料到对方会拒绝。
“说白了,这是一句求情的话。”那被称之为“吴公子”的人似乎察觉出孔仲满的不快,轻笑一声解释道:“我的先生与那您有几分‘交’情,与那‘花’恨柳也有几分‘交’情,现在他的两位朋友要打架了,他自然要从中周旋一番,能不打就不打……所以说,这不过是一句求情的话罢了。”
“若两边都是朋友,那裴先生可曾说若是劝不住这两边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