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准头。此刻他上了车,只将车赶了两步便发觉这车的声音似乎不对。
已经有人在车上了!
心中一惊,赵得发不禁有些慌了神:难道是遇上打劫了的不成?不过,他在孔城活了近三十年了,却也没有听说过什么时候出现过强盗、窃贼之流啊……
“不用多想,直接回去便好。”
正当他心中另想着其他什么缘由时,却听车内之人出声道。只是一听这个声音,赵得发才安下心来。
“愁先生……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赵得发喜道。
“刚回来,正准备进去喊你,却发现你要出‘门’了,所以便直接进了车来。”‘花’恨柳的声音听起来略显疲惫,不过赵得发却听得出他说这话仍然不加掩饰地透‘露’着笑意。
“您……都……都听到了?”心中微微一惊,赵得发刚刚放下来心又不禁提了起来:对方笑着说,莫非是听到了自己与青娥的对话?这……要是传出去,那……那可……
想到事情败‘露’之后的处境,赵得发再也沉不下心来,一边停好了马车,一边下了车来向车内的‘花’恨柳跪下求饶:“愁……愁先生!小的求求您,这件事情千万……千万不能往外说啊!这是小的不对!这……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花’恨柳本来想趁着回去的时间好好休息一番,可是眼下却被店小二的一番反应懵住了,他不知道究竟自己无意中说中了对方心思中的什么事,听对方这样心急地口口声声说“出人命”,想来也是事关生死的事情,不妨先问问再说吧!
“你……似乎是叫赵得发?”‘花’恨柳想了想,似乎临出‘门’的时候佘庆这样告诉过自己,并且特别着重告诉自己读对方的名字时需得注意“得”的读法。
‘花’恨柳初听到时尚觉得这人实在有趣,不过却也将其当做一件趣事记了下来,眼下没想到还真用的着了,想到这一巧合,他心情更是畅快,语气也变得更加轻松起来。
不过,他越是轻松,却让赵得发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妙,头如捣蒜一般磕在地上“咚咚”直响,若不是因为离得茶铺远一些,恐怕便要引得小寡‘妇’出来瞧瞧发生什么了。
“你先起来吧,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花’恨柳没有料到他与赵得发两句话没有说完,对方便已经行了大礼紧张成这样,仔细想了想似乎自己说到的也就一件“正准备进去喊你,却发现你要出‘门’了”,当即恍然,再结合赵得发自己所说,他又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