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不足!
他所能用的不是肢体,而是“势”。既然对方一个阵法便能“造势”,他偏偏也要以“势”压“势”。
他要生“势”!
“势”的运用方法也有很多,在西越时铁陀王墨绝的“蛰”是一种,在延州裴谱所考验他的“十道力”也是一种,而他自己所悟,则是“嫁衣”,通过悄无声息的手段将自己的“势”散出,然后像一件“衣服”一样“披”在对方身上,堵塞对方全身的气孔,让对方后力不济,无法维持“势”的状态。
因为散出去的“势”需要一直维持着保留在对方身上,对方人数越多,对于‘花’恨柳自己来说也便越成为累赘,因此他才为自己的“势”取名为“嫁衣”,看上去是厉害很多,可是这也只是针对于对付少数人的情况,像眼下要封住三个人——当真应了那句“为他人作嫁衣裳”了,他的“势”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也便只能这样暂时“借”用在他人身上。
入阵之前他便已存防备之心,在与曹康等人闲谈中便悄然将“势”铺了出去,饶是如此,一入阵他仍是禁不住打起“退堂鼓”,试图想从阵中出去。担心自己应付不来确实是其中原因,不过最重要的原因仍是他最初以横冲直撞的方式“骗命”时的那重考量:不划算。
在同样是以“势”为攻的阵中呆着,于他而言消耗太多,远不如破开一般阵法那般轻松。正因为如此,他才悔不当初,心中暗生着恼怒的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及早将“嫁衣”送了人。
当他察觉张翅发现了自己并已经再次抬‘腿’要踩到自己之时,他以掌作剑,以残式断了张翅的右‘腿’,消去了最危险的一击,而为了防止自己被曹康等人袭击,他也在这同时加速了“嫁衣”的封闭,紧急之中不但断开了几人力道的输出,更是紧借着这难得的空档将几人的气机相连,如同甩链球一般一番拉扯,将几人拉动着偏离了方位。
若是说唯一稍稍出乎‘花’恨柳意料之外的,便是孙陌竟然能够斜跨出一步将张翅向后拉开了。不过这一点倒也没有什么,即便张翅不被拉开,‘花’恨柳也无法对他做什么了,顶多更快速地受到张翅的反击,然后自己稍显狼狈地站起身来这样子。
从这一点上来看,孙陌虽然是在救张翅,实际上却帮了‘花’恨柳不少,给了他极为体面的一个站起身来的方式。
张翅的惨嚎声早已消减下声音来,他自己也彷佛意识到这个时候出声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不知道从哪里撕下一块布来,‘揉’作一团咬在自己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