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恨柳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一张脸实在是难看极了。79,
或许这张脸上有‘挺’翘的鼻子,有好看的眉角,可是除此之外,还同时有着尖窄的额头、厚而笨拙的嘴‘唇’,尤其是对方笑的时候,‘花’恨柳恍惚间竟然以为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张人的脸!
多么像螳螂啊!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可是奇怪的是他竟然准确地抓住了这一信息,并且让他自己尤其感到意外的是,正因为在这一想法的暗示下,他再去看对方双手中挥舞着的尖刀匕首,就像是在看螳螂在挥舞着自己的两把大刀一般——越看,越觉得对方像只螳臂当车的螳螂。
可是他却不明白为何对方被他们自己人称之为“狗皮”,按照‘花’恨柳自己方才的想法,至少在‘花’恨柳看来,若是称呼对方为“螳臂”反而会更形象一些吧?
想到这里他忽然记起似乎墨伏当初给徐第一改名的时候也是这般想的:先生,不就是第一个生出来的么?那么将“徐先生”改为“徐第一”自然也就没有错了。
如此说来,原来自己与师兄在一些方面还真是同样的武断呢!
想到自己与墨伏的相同点,‘花’恨柳不禁有些高兴了,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高兴,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有共同点便意味着彼此距离拉近,又或许他原来就很高兴,只不过在此时恰巧想起来墨伏的事情因此也就以为自己高兴是因为与墨伏有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共同点。
无论如何想,位于他对面的左毕都无从得知。正如对方不知道自己为何有称为“狗皮”的绰号一般,他也不知道对方因何而笑,不知道在对方心中其实早已帮自己另取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绰号。
当然了,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早已与死人无异。
实际上,他认为也就只有他自己有这样的资格,来认为对方在他的眼中可以随时变为死人。
“随时”的意思,便是看他手中的尖刀匕首何时刺出。刀刺出,对方便是死人,刀还没刺出,那对方便可苟且活一时。
他们两人离的距离并不远,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呼吸的工夫便能碰上。眼看着自己与对方就要‘交’手时,左毕忽然听到他对面‘花’恨柳的身后有人在喊“快闪”。
“这能有什么好闪的?”左毕不屑地想了想,若是自己散开,对方可就要与自己错身而过了,而自己的身后是什么?是空旷的街道啊!这个时候路上行人渐少,若是放他过去,以对方的速度,怕是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