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叫做窦文山,而你来了这里……”看了看‘花’恨柳,孔仲满并没有把握说‘花’恨柳原来便一定叫做“‘花’恨柳”,遂改口道:“……也还是原来的模样。”
“便是说……”经他这般一说,‘花’恨柳大概明白了孔仲满到这里的“方式”或许与自己有所不同了,想来他名字本不叫做“孔仲满”,而他的长相也不是眼前的这幅模样。
虽然如此,可是仍然没有办法解释他所说的“一缕孤魂”吧?
“瞎子告诉我,只要帮他传一句话便让我继续活下去……我本以为是按照原来的那副模样、甚至是披着原来的那副皮囊继续活,谁知道……哈哈!”仿佛是看出了‘花’恨柳执意的疑‘惑’,孔仲满一脸苦涩模样地摇头说道,‘花’恨柳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在他脸上看到那丝苦涩了。
不过,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句“披着原来的那副皮囊继续活”,与孔仲满说这话的意思结合来看,分明便是……孔仲满的“形”与“神”曾经一度是分开的!
这……这又如何解释?‘花’恨柳倒是听说过古人有“神游太虚”之说,不过那也是在睡梦之中才有的罢?更何况,无论确有其事还是凭空杜撰,都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人的“神”与“形”原来都得是在一起的!
孔仲满的情况虽然也像是“神游太虚”,可是却并不满足“神形俱备”这一条件……
“你知道续弦么?”见‘花’恨柳似乎一时难以理解自己所说,孔仲满微微皱眉想了个并不准确却更好理解的说法,问后见‘花’恨柳点头,他继续道:“你便将我的这副皮囊与我心中所想当成是原配的夫人与老爷,现在你看到的老爷仍然是老爷,你看到的夫人却不说原配的夫人……而是续弦后的夫人了,你明白了吗?”
‘花’恨柳自然是明白的!可是,明白一件事与接受一件事并不一样!他心中对于孔仲满的这番说辞早已呼之‘欲’出,但迟迟未说出口就是因为他根本就无法接受!
“你有过觉得自己是残废的时候吗?不是心里那样想,而是你的身体就那么清晰地告诉你。你试着去抬起胳膊,却发现原来轻而易举的事情此时做起来却似乎指挥着的不是自己的胳膊。”
“你能听得懂周围人说的每一句话,他们视你为无物,当着你的面讲‘阴’谋阳谋,说家长里短,有时候即便是对你有些看法,比如说脸长得不好看,或者眼神看上去冷……他们也会当你听不懂在说什么一般,当着你的面说出来。”
“这个时候,你唯一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