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围着她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摇头否认道。
“你就没听说过我有‘毒蝎子’的称号?”虽然被人这样无礼的看来看去她心中稍有恼怒,不过为了能够完成自己今天冒着生命危险而来的目的,她还是忍着任‘花’恨柳看了又看。只不过,‘花’恨柳完全辜负了她心中的期望,与她所想的那个睿智的“愁先生”、诡计多端的“白羽厄”完全不同。
“毒蝎子?你看起来哪里毒?上次那支箭不是已经查清楚是笛声所为了吗?”似乎自己记忆中唯一一次感觉孔雀行事与“毒”相关的,便是在定都城笛声设宴时被孔雀‘射’向自己的那一箭了。
“我在这孔城中飞扬跋扈是出了名的,纵马闹市是常有的事情,有人的水果摊子来不及收便被我撞翻了,我还曾经放马撞死过十多位老人,被我玩‘弄’的男人数不胜数,他们有的垂涎我美‘色’,被我玩腻了以后一个个阉了,关起来当狗养着,有的贪图我家的产业,我便与他们日日欢歌,等他们觉得自己就要触碰到富贵的‘门’槛时,将他们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了,丢到大街上任他们生或死……”
“这个……这个好像不只是飞扬跋扈吧……”‘花’恨柳忽然觉得自己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小看了太多,虽然他心中有一丝侥幸的想法,让他一度以为孔雀只是为了说服他而编造了这些事情,但是从她的神情来看,‘花’恨柳却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没有半分虚假……
“所以现在你相信了?”孔雀微微将下巴扬起问道。
“你说这些并不单纯是想让我相信吧?究竟是想说明什么?”‘花’恨柳皱皱眉头,对于孔雀想要表达的意思他仍然‘摸’不准,不过有一点他却可以肯定:孔雀之所以会有这样与自己印象中的事情完全不同的所作所为,与孔仲满一定有关系!
“孔仲满……他,他不是孔仲满!”虽然心中早已笃定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不过当她将这话说出来时仍然慌张了。于心中,她更担心的是,‘花’恨柳能够相信自己无凭无据而说出的这些吗?
当‘花’恨柳从孔雀口中听出这个结果之前,他心中其实已经预想了很多种结论,比如她所作所为必有其苦衷,比如她其实并不是孔仲满的‘女’儿……可是‘花’恨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孔雀竟然会说出这句话!
什么叫做“孔仲满不是孔仲满”?无论怎么来看,这句话都是一句前后矛盾的话啊!
“你是说……你是说现在的孔仲满不是孔仲满?”‘花’恨柳忽然想起葛尔隆所假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