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没有什么收获强一些吧……‘花’恨柳心中自我安慰道:此事千万不能让天不怕知道了去,否则自己以后如何能够在他跟前抬起头来……
想到这里,他向身后的诸人略带警告地看了看,见众人皆点头会意后,才放下心来。
“那行,你忙去吧!”‘花’恨柳说与钱猫儿听后又转向孟朝君道:“我的事情暂时不会‘波’及到他吧?”
“这个……”孟朝君微微皱眉,如果说介绍一个自己店里的小二给‘花’恨柳还在他的职权范围内的话,那么能不能留住一个人的‘性’命却不是他说了算的了……
“不妨这样,你去给他说,就说我欠他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了一定会还给他。”‘花’恨柳见他面‘色’为难,轻笑一声说道。
“那我……”
“不需要如此!”孟朝君正准备先应下来时,突然听楼上有人说话道。甫一听到这话,在场之人竟有半数以上的人表情严肃起来,毕恭毕敬地想着楼上传出声音的那间屋子躬身行礼。
‘花’恨柳并未因为这人说的话而感觉到高兴,相反的,从听到这人开口说话到见众人的那番反应,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变得‘阴’沉。
对方一直在楼上,可是自己却没有发现……对方只不过是刚刚开口说句话也便罢了,如果看这些人的反应,他一‘露’面即便有人当时跪在地上也不见得是多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吧?
总而言之,这人不好对付。
也便在此时,他愈发相信笛逊所说的:孔仲满不好对付。
“世言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愁先生……或者说‘花’公子屈尊来我们饶州,并且能够发现钱猫儿这样一位‘千里马’,这是机缘,也是我们饶州的荣幸啊!自家人难为自家人的事情我们不做……”
前面的话尚还好说,可是最后一句话‘花’恨柳却隐约察觉对方似乎另有深意,只不过一时之间他还没有把握住那关键的一点罢了,所以这时候听孔仲满说话,戒备多于思考,排斥多于接纳。
“如此便先谢过孔城主了。”‘花’恨柳虽然看不到对方,却清晰地知道对方一直能够看得见自己,因此他也丝毫不做作地抬头冲楼上那处笑了笑,抱拳说道。
“你我不必如此生分,说起来似乎比着其他人,关系更该亲近许多。”楼上的孔仲满见‘花’恨柳这番动作不禁笑道,不等‘花’恨柳回过神来,又道:“我想于今晚在孔园宴请诸位,不知道诸位能否赏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