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有什么区别?”‘花’恨柳觉得他之前所说确实都在理,可是唯独这最后一条,他不懂,他看牛望秋,牛望秋也不懂。等他去看孟朝君,以为这是仙客楼聘掌柜的一个特殊规定时,却见孟朝君也是一脸‘迷’茫的模样……
他也不懂!
不过看钱猫儿的表情,却似乎这最后一条才是最为关键的一条,他脸‘色’凝重,丝毫没有戏谑之‘色’。
“有了媳‘妇’儿,才能把她领到我自己的店里,让她看看我这店面,看看里面忙忙碌碌的人,看看人进人出的热闹场面,最后听一听别人尊敬喊她一声‘夫人’啊!”钱猫儿一本正经地说完,却发现并没有一旁众人心悦诚服的赞叹声和经久不衰的掌声,他稍稍得意的心情忽然又变得自卑起来,脸上掩饰笑道:“我就说自己只是一个地位卑微的跑堂的……”
不知道为何,‘花’恨柳忽然觉得有些羡慕钱猫儿了,他觉得自己虽然与钱猫儿不同,可是钱猫儿方才所说的话却句句捶打着他的内心,似乎那些听上去平淡的,甚至是可笑的话语,于他而言,竟然是那么地契合心意——却又遥不可及。
“我想收你做学生。”沉寂之中,‘花’恨柳开口说话,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清晰入耳。
却没有人觉得事出突然,仿佛这一切早已在预料之中的样子。
除了钱猫儿。
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病,或者说这个人肯定是穷疯了——无聊透了也说不定。
他若不是无聊,为何要拿自己一个跑堂的调侃?他若不是穷疯了,为何偏偏打起自己一个穷小二的主意?莫非自己存在枕头之下的那二十两银子之事被他知道了?
想到这里,一片狐疑之中他更多了几分警惕,几分恐惧。
“我的学生不多,除去你,真正算得上的只有三个人。”‘花’恨柳注意到了钱猫儿的表情变化,不过他却并不在意,一来自己坦坦‘荡’‘荡’,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那些虚伪之词,二来么,他也相信自己能够说服眼前的这名店小二,劝他做自己的学生。
不知道为何,‘花’恨柳觉得自己用“说服”二字,竟然显得这过程有些艰难,有些不祥。
或许结果是注定的,只不过过程是艰难的吧。他如此安慰自己道。
“我的第一个学生就是佘庆……”说到佘庆,‘花’恨柳脸上一笑:“就是之前来过店里的那一位,这个时候他应该被你们好生伺候着,唯恐少了半根‘毛’发,惹得我这个做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