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店小二慌忙道:“这都是店里的教诲,我说给您几位听也是应该的,否则在这里说了这么一阵子,掌柜的怕早就喊我过去了……”说着又笑笑说道:“况且您几位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我们平日里接的都是熟客,为您几位说一说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这样就好,莫因为我们的无知连累了小二哥受骂啊!”‘花’恨柳释怀笑道,话锋一转又问道:“那便请您看一看,我们这五个人的食量大概多少,又点道什么菜合适呢?”
“依小的看,您几位暂时不适合吃油食、‘肉’食,不若来个‘当归宴’如何?”说起上什么菜,店小二一副当仁不让的模样,倒确实有几分运筹帷幄的气概。
“当归不是‘药’材吗?小二哥你不会让我们一登‘门’就吃‘药’吧!”牛望秋粗通医术,对于“当归”这味中‘药’并不陌生,虽说也有“‘药’膳”一说,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总归是有些不吉利。
“一看您就知道是位高人!”听牛望秋问,店小二却不慌张,先是通过称赞牛望秋来承认他所说的话,进而才解释道:“我们仙客楼的当归宴,取其名自然是确实有‘当归’在其中,不过还有另外一重深意或许是诸位没有想到的。”
“什么深意?”‘花’恨柳笑而问道。
“寓意游子,异客他乡难免清苦,正和这道宴菜少——这是相对而言,若是照寻常人家来讲已经足够多了,共有九道菜——清素之意,正所谓‘高堂正在翘首盼,游子何处正当归’啊!”言之所到,店小二面‘色’微悯,却也将这道宴的意思表达得贴切。
“好!”久未说话的独孤断终于寻到了一个说话的时机,不待众人从这微落的氛围中回过神来,便大喝一声,拍案叫好。
看了看周围食客异样的目光,‘花’恨柳稍示歉意,却也赞同独孤断的观点,遂叫小二道:“当归便当归,那就是这一道了!”
“好嘞,给您备一道当归宴,另外送您五碗动江水灌育而成的高台米饭,您稍等着,盏茶工夫就来!”小二高唱一声,向‘花’恨柳等人躬身行礼后这才边小跑着边退了去。
“这当归宴……以‘药’作宴,一股子‘药’苦味,真的合适吗?”笛音毕竟是照顾独孤断的面子,在小二跟前的时候没有说什么,此时见没了旁人,这才开口问道。
“这个无妨。”牛望秋毕竟是几人中算得上是“行家”之人,他轻笑着解释道:“如果是专‘门’的‘药’膳,或许这当归便如你想的那样味重了些,不过他们此处既然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