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值得一‘交’的朋友啊!”
‘花’语迟面‘露’不屑,而她不知道的是,当初在昆州时‘花’恨柳看公孙止意的确比较顺眼,可是这一次经历了绑架‘花’语迟一事后,他对公孙止意的态度才逐渐变得偏向于负面。
“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什么公孙在外面关州吗?怎么说他还是在为北狄尽则忠?莫非……莫非他是要算计我笛家?”想到这一点,笛音脸上渐‘露’焦‘色’,似乎一旦等着‘花’恨柳点头证实了她的想法,她便要跳下车去回临江城报信。
傻啊!‘花’语迟轻叹一声,心中为笛音这番担心感到不值。
在独孤断抢亲后发生的事情笛音知道的内情并不多,昨日笛逊来客栈要人她也未醒着,今时众人赴死一般去饶州杀孔仲满多半是出于她的原因她却也不知道……如此种种,都与笛逊要她死相关,而她却仍然牵挂着关州,牵挂着她笛家,更是担心自己的父亲留公孙止意在身边怕是会落入什么‘阴’谋。
‘花’恨柳的一声哀叹以及独孤断脸上的一抹‘阴’霾大抵也是由此而来。
而笛音对于众人的反应却是有自己的理解。
“停车!”她惊呼一声,不待驾车的牛望秋停下车来便要往外去。
“哎哟!”还没完全站起身来,她便觉自己的衣裙被人用力往后拽了拽,而未站稳的她连惊讶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屁股重新坐回了马车上,生疼时不顾形象地哀呼出声。
“等……等一下!”独孤断在‘花’语迟满是嘲讽的目光中悻悻将手收回,待笛音呼声小了些才吞吞吐吐说道,且一边说着一边向‘花’恨柳求助似的望去。
儿‘女’情长,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很多。‘花’恨柳心中感慨了一句,再去看‘花’语迟时却多了几分怪异:为何就不见‘花’语迟有所转变呢?难不成她对于宋长恭的利用之心还没看透?又或者如她昨日在公孙止意和笛声面前所说的那般,即便是已经看得清楚了,可是仍然执‘迷’不悟?
忽然之间,‘花’恨柳竟然产生了一丝‘迷’茫:独孤断对于笛音的这种感情,以及‘花’语迟对于宋长恭的感情,究竟哪一种才是所谓的真正的爱情呢?
“咳!”见‘花’恨柳看着自己发呆,‘花’语迟脸上秀眉微蹙,轻咳一声提醒他:旁边还有人让你帮忙哄姑娘呢!
“哦!”回过神来,‘花’恨柳对独孤断不好意思轻笑,这才开口安抚正要找独孤断理论的笛音道:“你无需担心,事实上你父亲已经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