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坐卧难安的煎熬呢?
“等等!”牛望秋忽然制止了正要说话的‘花’恨柳,微微皱眉后说道:“若是按照独孤断所说,那么他与‘花’语迟之间的问题便是没有解决吧?若是没有解决……我方才好像是看到笛音那姑娘去后厨拿了把刀来说割绳子……”
话说到这里,他与‘花’恨柳两人面‘色’俱是一惊,正要扭头去隔壁看看,却忽听背后‘花’语迟已感到,冷哼一声说道:“下次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学我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全部都割了去!”
独孤断原本稍稍缓和的气息,在‘花’语迟说出这话后竟然一时消失了去,他屏住了呼吸,紧闭起嘴巴,舌头紧紧贴在上颚……自己虽然说话结巴,可是舌头哪里是能随便让人割的?说得慢也总比不能说要强一些啊!
“哈哈,‘花’姑娘……”
“说起来,我忽然想起点晕我的那人,似乎就是牛先生您吧?”牛望秋刚刚干笑一声准备开口说话,却不料‘花’语迟已经主动找上了他,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似询问般说道。
“误会,误会啊,哈哈!”牛望秋一边嘴上说着,一边用手在‘花’恨柳背后指了指,其意浅显易懂,不过看‘花’语迟的模样,似乎并不相信。
“我敬您是前辈,所以之前对您也是以礼相待,可曾做错了哪里怠慢了您?”‘花’语迟反问。
“没有亏待,‘挺’好的,‘花’姑娘知书达礼,懂得分寸。”牛望秋陪笑,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一番话有什么违心之处。
“那便好。”‘花’语迟点头,忽然意味深长地笑道:“或许此次牛先生所做只是受人教唆,并非出于本意……”
“对对对!”彷佛看到了一线生机,牛望秋连连点头道:“有人教唆我这么做的,我也不知道为何要我这样做。”说着,又伸手在‘花’恨柳的背后指了指。
“那么也好,就请牛先生下次也不要推脱,帮忙点了一个人,咱们这债就算两清。”说完,向牛望秋一望,问道:“如何?”
“甚好,甚好!”即便心中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被这‘花’语迟算计了,不过牛望秋也不打算就此反悔了,人情什么的这么多年来都是人家欠他的,他欠别人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哪一次不是冒着生命危险去还的?若是不用搭上‘性’命还,他恨不能立即还上人情,至此两不相欠。
因此,‘花’语迟让他帮忙点一个人,那他便去点就是了,至于能不能点得上那就不是他能说得准了,即便是‘花’语迟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