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授学徒之罪还是自戕之罪?”
“自然是……”田宫心中一紧,这要下意识开口说出答案,可是紧接着他便想到了另外一重意思:不论自己回答的是哪一个,那么可以预见另外一个师父所犯下的罪责便没有办法得到饶恕了……如果饶自戕之罪,那么那耗费了师父数年苦心的、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六个名额便也就无效了;若是为了保名额而说教唆之罪需要免除呢?那么师父自戕之罪便要受到追究!
而这一点要如何追究,田宫虽然没有从天不怕嘴里听说,可是他联想到墨伏当初选择自戕的理由时却也能猜出一二:四愁斋护短是从老祖宗开始便留下来的传统,若是墨伏的自戕之罪坐实,那么他非但死得没有丝毫价值,甚至还会因为他的死而引发四愁斋与兰陵王宋长恭的反目!这个“反目”,到时候可就不是双方相互看不上眼那么简单了!
这也是之前田宫转述墨伏的话时提到那句“现在‘门’里力量还不够,小师叔最需要的就是历练成长,他的事情不应该牵涉‘门’内”的原因了。
至少墨伏看得清楚,如今的四愁斋,如今的‘花’恨柳,尚不足以与宋长恭相抗衡!
看着左右为难的田宫,天不怕稍稍缓了缓气,说道:“责罚的事情先往一边放,我自己说了也不全算,等‘花’恨柳回来再做商讨吧!”
听完这句话,田宫心中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惶恐,因为之前师父墨伏曾经反复告诫过他:若是能够单独给天不怕说便趁着‘花’恨柳不在的时候赶紧说,次一点的情况是当着他两人的面说,最不济的才是说给‘花’恨柳一个人听……
眼下先生听了之后却不做决定,而是要等着小师叔来……田宫很担心师父的担心成为现实。
不过,此刻他也无暇去想之后的事情怎样,他只不过稍稍喘了口气,天不怕的问题又到了。
“说说你知道……或者是墨伏知道的关于宋长恭的消息吧!”
“师父说有一句话让我捎给您,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师父说只要说给您听,您就知道什么意思,也会知道如何做对宗‘门’有利……”回想起墨伏让自己说的那句话,田宫至今仍然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此时天不怕既然开口问,想来他与师父之前应该探讨过这个问题吧!
“哦?什么话?”天不怕微愣了一下,心中更是有些紧张起来:该不会……是那句话吧?
“师父说,宋长恭破圆了。”
“什么?”天不怕失声惊喊一声,他的反应与田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