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有心帮他“教训”徐第一的两位“徒媳”无奈之余,也唯有借他身份一用,先将天不怕摆在徐第一前头,然后再开口“教训”了。
这也才有了方才那般怪异的站列方式。
不过此时天不怕不打算配合了,自己跟前跪着一个人让他很不舒服,尤其是灯笼就在一旁,已经多次不耐烦地轻微地摇他的胳膊了,若是再继续听下去,恐怕人家一撒手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他再去牵就不好办了。
因此,他决定撂挑子不干了。
说不干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他不敢向杨简提出,转而向脾气向来温婉的雨晴公主提出。
所幸,杨简也只是横了他一眼,尔后雨晴公主冲他责怪似的轻笑,便也放过了他。
虽然如此,徐第一却并未因此而感受到任何一点放松。
“第一,你虽然是‘花’恨柳的弟子,做事为他着想的心情我们自然能够理解,说实话,刚开始到这里的时候我们确实很惊讶,能够短短数月便将昔日一片残垣的定都城打理成这般景象,你的能力毋庸置疑。”
雨晴公主说完话后,正等着徐第一接话呢,可是半晌之后却仍然没有人搭理她,反而如杨简、温故、黑子等人都一脸似有所期待地望着她,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不过,很快她便明白事情的原因出在哪里了:她开口之时称呼徐第一“第一”,在别人听来,却是“第一”之后尚有“第二”的意思,也难怪说完之后他们看着自己了……
想通了这一点,雨晴公主脸上不禁有些难堪:难道自己再编出来个“第二”继续说?可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要说的啊,自己只不过是想为徐第一指一个方向罢了,根本就没考虑过那么多啊!
“徐第一,你究竟再听没有?”脸上佯装一寒,她直接开口冲仍然闷头等着下文的徐第一怒斥。
嗯?听到什么?徐第一微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连这位看上去脾气更好的姑娘也得罪了……正纳闷间,他忽然想起方才人家开口说话时当先的两个字了——第一!
“是了,我叫徐第一……”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场之人原本离他就不远,而像黑子、杨简等人,便是在隔个三五丈听到他这句话怕也是不成问题的,因此说徐第一这句听似“开窍”的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雨晴公主。
“我且问你,‘私’授‘门’徒这件事,你可问过‘花’恨柳、可问过大先生?”脸上怒意稍盛,雨晴公主咬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