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露’惊慌之‘色’时她显得诧异很多,很明显便是没有料到您会有如此反应……若是‘花’恨柳早就知道您在这里,那么对于您的试探应该也会提前便猜得相差无几。”
他这番话中既用到了“稍‘露’”,又用到了“试探”一词,明显是为了给公孙止意台阶下,让他稍免于尴尬,从中却也能够看出笛声确实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精’细。
“我劝你还是主动说一说的比较好,虽然请您来的方式过于无礼了些,不过在事情过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今日的不敬……”笛声转脸继续劝导‘花’语迟,一副言辞恳切的模样。
“你这番说法很像我近日遇见的另外一人的嘴脸。”‘花’语迟斜睨一眼,冷言说道。
她说的那人,自然是独孤断了。‘花’恨柳心中唯有稍稍替独孤断抱了声不平,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笛声虽然不知道‘花’语迟所说的“另外一人”究竟是什么人,又与‘花’语迟说了些什么话,可是从“嘴脸”来听,也决计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他脸‘色’变得‘阴’沉,似乎已渐渐失去了耐‘性’。
“好,既然你要听,那么我说一说倒也无妨。”忽然,‘花’语迟不知道是如何想通了态度转变着说道:“不过说出来之后若是得罪了什么人,还希望两位明鉴我并无挑拨离间的意思。”
她言谈之中分明已经向人明说:我就是来挑拨离间的,但是惹你们生气了不许来找我麻烦。
“但说无妨!”公孙止意这会儿已经从方才的虚惊中平复下来,对于‘花’语迟他并不打算客气,冷哼一声说道。
“好,那我便说。”看了一眼笛声,见笛声也是点头示意,‘花’语迟嘴角微扬,笑言:“首先,很不幸地让你们知道,我的利用价值并没有你们期望的那般高。”
见公孙止意与笛声两人要么是不以为意,要么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花’语迟不由烦躁:“不说的时候你们催促,说了你们却不信……”
“你只且说便是,信不信由我们自己定夺。”笛声冷哂,心中诧异竟然在这名‘女’子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紧张不安的痕迹,莫非她这是有恃无恐么?
他因为不知道之前在客栈内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就无法了解‘花’语迟此时的心情了,倒是一直在屋外的‘花’恨柳多少能够揣测得到,‘花’语迟此番反应不外乎一事:求死。
她这是将自己的命看得太轻了些……不过若是笛声知道了‘花’语迟的命,与独孤断、笛音的命一损俱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