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庆面‘色’微红,不好意思垂头承认道。
莫说佘庆没有反应过来,依照牛望秋的速度在那种情况下便是‘花’恨柳自己也不见得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去将人接住。
况且,本应该去接她那人这会儿还躺着呢,眼下两个人都躺着却也是清净不少。‘花’恨柳并不打算深究。
“都是个误会,你不要当真了。”一边说着,‘花’恨柳一边自佘庆手中将流光剑夺了过来,拾起方才佘庆出‘门’时扔下的剑鞘套上,反手便递给了笛音。好在笛音这会儿并未走神,小心翼翼地便接了过去放在了独孤断的身侧。
佘庆听后难免不解,不过好在‘花’恨柳仍有耐‘性’将事情原委又重新讲了一遍给他听,只不过说到‘花’语迟装昏一事时,着重讲了“她体质与一般人不同”这一点,佘庆深信不疑。
“原来是他们几个闹小别扭啊……”佘庆尴尬地笑了笑,看到笛音时又当即噤声,因为他似乎记得,知道了真相的只有‘花’语迟而已,这名笛家小姐眼下只怕也是在纳闷自己这样一群人究竟讲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吧?
佘庆这样想,却不曾想到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早已让笛音心中存有疑问了:既然说闹别扭的话,自然是独孤断和‘花’语迟闹别扭,通共不过两个人……可是听佘庆的意思,明明说的是“几个”,莫非还有其他人不成?
笛音的疑问只是为她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明白事情的真相掀起了一个小小的边角,于此时事情的发展并无太大的关系,甚至即便是那时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也并没有像‘花’语迟这般表现得疯狂、决绝。
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这样两点:第一,笛音本就没有喜欢之人,甚至可以说只要不是孔家的人,不论是谁在她眼里都可以归之为“好人”,因此被独孤断占了便宜,最起码没有‘花’语迟那般背叛了某人的强烈的负罪感;第二,她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别说是像‘花’语迟那般拔剑杀人了,便是独孤断真的肯让她杀,她也不见得能够不顾及这一段时间以来相处的感情,真的肯下杀手。
总而言之,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笛音暂时还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会是这样,而佘庆关注的也并非这一时的儿‘女’情长。
他面容一肃,看了看一脸担忧他的‘花’恨柳,心中更是感‘激’,心中反复思量,终于还是开口道:“眼下饶州孔仲满之事紧急非常,先生若是有什么吩咐,佘庆必定全力去办。”
他没有再次认错,因为他知道‘花’恨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