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禁止杀关州人、禁止在关州杀人,但是以他的‘性’格来看,杀人就是要人命,那么他不杀人也便是不取人‘性’命便是了。
他二人之所以严阵以待,不是因为心‘性’比之佘庆稍弱,而只是因为没有比佘庆更为了解笛逊罢了。
若要相比,即便不算佘庆在内,与笛声相比不也是高出一大截的吗?
笛声拔出的剑并没有如愿刺出,他也只是刚刚跃至半空,便被一股强力牢牢锁住,竟不可思议地在半空中停留了数息时间,才被无形的力量拽回了立身之处,满脸的不甘与怨怼。
“他说的是桔子,你有必要为了一只已经腐烂了的、没有人要的桔子而发怒甚至是报仇吗?”笛逊并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随意地向笛声挥手问道。
这句话便看出笛逊的‘胸’襟了,惯于世俗之人自然知道如何与人处,如何自处。便是别人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只要对方不点明他便是那株槐、那道影,那么尽可以去听人骂,听人说,自己不承认便是了。
若是如笛声这样被人一说就怒而杀人,岂不是承认自己便是佘庆口中的“桔子”了吗?这样自然也便是垃圾,是腐烂了的已经死去的脏秽。
“你这个笑话,包袱系得比较牢。”指点完了笛声,笛逊又像是教训不用功的学徒一般,开始指出佘庆方才一番说辞的不足。
“这是个故事。”佘庆并不认同“笑话”一说,摇头而固执地回应道:“笑话是要逗人笑的,故事却不一定非得让人发笑,有的引人深思,有的让人伤心,有的使人发怒……”
“如此说来,确实是一则故事。”看了一眼笛声,笛声紧接着脸‘色’一白微微垂头,笛逊这才继续道:“却不是一则什么好故事。”
佘庆不言语,对于笛逊的“批评”他不置可否,他所想表达的已经表达完,剩下的便是静等着笛逊出招了,只不过因为不知道对方究竟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出招,所以他心中紧张等待,面上沉默不语。
“去买一些桔子来。”笛逊见佘庆不应,却也不恼,轻声唤过笛声吩咐道。
“桔子?”笛声不解,以为自己听错,又向笛逊确认道。
“桔子。”笛逊点头,再开口时嘴角竟禁不住微微翘起,似乎想要笑出的样子,这令笛声心中不免疑‘惑’:究竟要买些桔子来干什么?难道是想将桔子丢在烈日下暴晒,然后再放进‘阴’湿的角落地等着腐烂、长‘毛’吗?
可是他终究不敢开口问,只要依言去办,却又想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