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则自己已然猜到,二则对方也已隐晦地承认,笛逊没有必要为了让一旁的笛声听得更确切些而将话挑明开说。他皱眉,心中思量着自己此行的目的,似乎要人并不一定要杀人,才点了点头问道:“那便好。”
‘花’语迟微微躬身,似是向笛逊表示谢意。她虽然是兰陵王宋长恭的人,可也不代表着能够保得住现场所有人,眼下‘花’语迟虽然只是隐晦提出‘花’恨柳不能动,可这是在笛逊并不知道宋长恭的意思是杀人而非“保人”的前提之下达成目的的。
若是她还想继续保住其他人,笛逊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她的身份,然后什么脸面也不给,直接粗暴了事。
翻身上楼,‘花’恨柳与独孤断等人已经在焦急等候,方才楼下‘花’语迟与笛逊的谈话他们虽未听到,不过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沉闷的气息只不过出现数息工夫便消散殆尽,眼下见‘花’语迟轻身返回,紧张的气氛却不减分毫。
“放心下去吧!”‘花’语迟轻轻点头,再不理会众人,直接斜倚了半人高的栏杆,拉过牛望秋便去聊天。
‘花’恨柳与佘庆、独孤断走下了楼,笛音却并没有一起下来。
“我家小‘女’据说是在愁先生的手上,应该不会错吧?”笛逊看着眼前的三名男子,微微皱眉问道。
“确实在这里。”‘花’恨柳点头,此时近距离再次与笛逊见面时他反而平静了许多,而佘庆看上去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惧意,反而是独孤断,一向冷酷的脸此刻如病入膏肓的垂死之人一般,苍白而没有生气。
“因为连夜赶回,受了些风寒,现在正在上面养病……”说着,‘花’恨柳指了指楼上,又道:“您若是相见可以直接去见,我们不会阻拦。”
“那便将此事先放上一放。”
笛逊点点头,转脸向独孤断看去,虽然未曾说话,但是‘花’恨柳与佘庆却能感觉得到,此时的独孤断必定受着笛逊的威压,而从独孤断不到片刻便浸湿了的衣衫来看,显然独孤断是吃了大亏的,并且也难以支持太久。
“我应该说过,不准你来关州了吧?”眼看着独孤断双‘腿’已经微微颤抖,就要跪跌下去,‘花’恨柳正准备去扶他一把,这个时候笛逊却又将威压撤去,开口问道。
“没有……”独孤断咬咬牙,并未因为笛逊先前放出的下马威而顺着他话的意思承认,而是固执地纠正道:“您……您说不……不能在关……关州杀人!”
若是平日里讲,这“不能在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