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了他后微微皱眉,道:“走吧!”
走?怎么走?就这样走过去?
笛声微愣,‘阴’沉着脸瞥了笛逊周身,空空不见一人。
“就您和我?”
“若是嫌麻烦,我自己也可。”笛逊脚步不停,一边往府外走一边冷声道。
他只是去要人——既然已经有人看着笛音进了城,那么再想制造在饶州被杀死的假象便行不通了,眼下他只能作为一个父亲去将笛音从别人手里要回来。
既然是“要”,那么其中就大有“学问”在了。要,可以是客气地要,也可以是强硬地要,可以要来活的,自然也可以要来死的。
那么笛音的生死对于他而言,究竟是死了的好还是活着的好呢?这样问或许让人又觉得‘迷’‘惑’了,方才不是已经提到制造笛音在饶州死亡的假象已经破灭,自然是死了便没有意义了,为何又来探究这个问题?
只是因为之前笛逊想要笛音死,是为了在关、饶的冲突上占据有利的一面;而此时笛逊仍然想要笛音死,因为只有她死了,对于饶州孔家来说才会是最好的‘交’代。
本来要嫁到饶州孔家去的笛音,竟然被人看到被陌生的男子抱在马上进城……且不说于笛音自己的名声如何,便是他笛逊也绝不容许有这样的笑柄落于人口!
笛音必须死!只有人死了,他才能维护好自己的声誉,也才能继续麻木饶州,充当受害者准备着随时给人以致命一击。
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心中存着的这个心思别人又岂会看得明白?即使心有怀疑,也因为“笛音毕竟是他亲生‘女’儿”这一层关系而放松了警惕。
笛声如此,不知情的民众如此,甚至‘花’恨柳、佘庆等人也是如此认为。
唯独独孤断不这样想。
他与笛逊打过‘交’道,虽然当时年轻莽撞,可是被打得满地找牙的苦痛、被‘精’心算计的心悸仍然时时纠缠着他,让他将“不得在关州杀人”一句话奉若天命来恪守,从来不敢逾矩、践踏。
这家客栈是二层小楼,一楼打尖,提供吃食茶酒,二楼住店,入住来往商客。本来住的人不少,可是等到独孤断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客栈内除了自己一行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没有其他的客人了。
连跑堂的小二、柜台后的掌柜都不见了踪影。
他将发现的不妥之处及时告诉给了‘花’恨柳,等他再次转身准备下楼去时,笛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一楼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