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媾谈一事和盘托出,当然他很自觉地将自己与牛望秋的遭遇去掉了,一切说得那般云淡风轻,在‘花’语迟听来确实也是那般滴水不‘露’。
“你……你是说你根据赵阿媚的行踪就知道我要来杀你?”‘花’语迟不相信地问道。
“我没有那么大本事。”‘花’恨柳挥手道:“不过我清楚自己的斤两,知道自己会碍事,所以提前就想到了宋长恭将会使用的伎俩。”
这倒不是虚言,在与牛望秋躲在客栈里的这两天里,除了思考笛逊放走自己二人的目的之外,‘花’恨柳也在思考其他的事情,而关于宋长恭的后续手段他正巧也考虑过。
只不过没有料到的是来的人竟然是‘花’语迟罢了。
“所以你见到我时就笃定我一定是来杀你的?”
“没有啊……”‘花’恨柳如看白痴一般白了‘花’语迟一眼:“我又不是算命先生,算不出来那个……我问你赵阿媚一事时才知道这一点。”
“有什么奇怪的吗?仅仅是因为我反应‘激’烈了一些?”‘花’语迟不服,心道反应‘激’烈也可以有多种解释啊,不一定就是紧张的意思。
“反应的动作有些大倒是没有什么……”挠了挠后脑勺,‘花’恨柳轻笑,又指着‘花’语迟的道:“关键是你拔剑了。”
“拔……拔剑?”‘花’语迟微愣,用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剑,流光家仍然在鞘中,并没有像‘花’恨柳所说的拔出来……除非是自己当时潜意识地有拔剑的动作……
想到这里,‘花’语迟难以置信地看着‘花’恨柳,心中暗道如此一个小小的动作他究竟是如何注意到的。
“很意外?”看着‘花’语迟脸上惊讶的神‘色’,‘花’恨柳咧嘴笑道:“若是一般人便可能只去关注你掉了茶盅、洒了茶水了,即便是我自己,要不是今日在这里的是你恐怕我所关注的也是这些……”
“那为何……”‘花’语迟不懂‘花’恨柳所说究竟有什么区别,难道说仅仅是因为自己出现在这里、做了几个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花’恨柳便能怀疑自己是要杀他吗?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心情使然。”‘花’恨柳一语道破其中玄机,见‘花’语迟仍然不懂,他耐心解释道:“我并不相信你会杀我,所以问你话时也根本就不在意你会怎么回答,或者在回答之前会有什么动作……说实话,问完你话后我就走神了,视线有些游离……”
“这么说……你是无意看到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