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知道若是让独孤断知道了‘花’语迟的“身份”会不会心有纠结,他更担心‘花’语迟醒来后从独孤断看她的眼光中察觉到什么,到时候若是羞怒起来,更是不好收场。
“你说吧!”
独孤断并未看到这人做过什么,但只是听佘庆问完话后他便觉得自己的耳朵中似乎塞满了棉‘花’,于外面只能看到对方动了动嘴‘唇’说了些什么,具体是什么他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佘庆并不怀疑对方在不动声‘色’见能够封了一个人的五感的能力,自己的先生‘花’恨柳虽然并没有这般本事,可是通过“势”不知不觉中断了人的周身‘毛’孔还是可以的,这两件事在某种程度上来看便是相通的,对方能够轻描淡写地做到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的这位朋友……”佘庆心中祈求着千万莫让‘花’语迟知道自己将她最大的秘密说了出去,低声向这人说道:“她……她曾是一名……男子……”
不能听到声音,独孤断只能通过两个人的神情来猜测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并不担心佘庆会出卖自己,这种信任根本就没有理由,便如爱到疯狂的情侣之间并不能准确地说出为何彼此相爱一般。他看到佘庆似乎先瞟了‘花’语迟一眼,然后难为情地垂头说了句什么话,听到他说的话,对方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瞪大了眼,也去看了一眼‘花’语迟——不错,就是‘花’语迟了,这一眼独孤断看得清楚,对方也并未作任何掩饰——再看向自己时眼神中那时什么情绪?同情?惊讶?还是好奇?
独孤断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佘庆要求自己不能听到的事情肯定与‘花’语迟有关,甚至这一件事情还与自己有关……他心中愈发不安,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引得对方产生如此复杂的情绪。
沉默中,他又细细回想了一遍去关州的路上他便拿出过细细确认过了的《南云独孤氏家谱》,里面的确就说自己的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儿子,既没有一个说着“咱俩很像”的佘庆当兄弟,也没有不能娶做妻子的‘女’子当姐妹,这让他心中稍安。
“你是说这个‘女’娃子……”话说到一半,这人索‘性’不再问佘庆,而是兀自走到了‘花’语迟身边,伸手就要自己探个究竟。
佘庆见他动手,脸‘色’剧变,正要上前阻止时却看对方只是伸出手掌在‘花’语迟小腹部上方半尺高的地方微微停了一会儿,然探手按到了‘花’语迟的手腕处,似乎是在诊脉。
片刻后,一脸忐忑的佘庆见对方回过身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