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正浓,从三具已无声息的尸体上散出,融进了风里,也随风钻进了她的鼻息里和茂密的鬃‘毛’里。
这种感觉说不上有多不舒服,她甩了甩脖子,举目四望,见天‘色’已经渐渐昏沉,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夜幕也要来了。关、饶之地的夜晚她再熟悉不过,一入夜天就变得冷下来,若是没有个可以取暖的地方,她便只能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唯有如此才不会感觉到冷了。
若是这时身旁有匹马来陪着自己便好了,夜里的时候还能相互依靠着,彼此取暖……她失神地这样想着,脑袋里最先浮现出来的却是那张看上去没有方才的马英俊神武却猥琐谄笑的长脸,她微微发愣,不明白为何这一匹让自己厌恶的马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难道是因为习惯他在自己身边了吗?她这样安慰自己,毕竟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就在一起拉马车了,即便是休息的时候要么是紧靠着,要么是面对面着,仿佛彼此都已经成为了各自生活、工作中的习惯。
而习惯是一味可怕的荼毒,不论是马还是人,往往想要通过打破一些习惯来证明自己可以独立,可以活得更好,可以更自由更没有负担……
这匹母马没有资格去评价别的马或者别的人,她只是觉得有些想那匹笨笨的、猥琐的公马了。
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往山崖的另外一侧去了,她相信那匹公马肯定也在那里,说不定也在惶恐地等待着自己出现呢!
这注定不应该是一个冷夜。
‘花’语迟的身子渐渐冷下去,佘庆的心渐渐冷下去。
已经追了一个多时辰,依旧没有发现天不怕等人的踪迹,如今夜‘色’全黑,他们也才刚刚到达官道而已,虽说接下来的路会好走一些,可是这速度必然会降下来。
更何况他们没有多余的马,而仅有的两匹马,每一匹之上还载了两个人。
独孤断的脸‘色’更加难看,实际上一路奔来他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与佘庆讲。当然,如果仅仅是考虑他说话并不利落不愿主动找人说话也便罢了,可是中途有两次休息的时间佘庆主动找他说话,却也被他无声地拒绝了。
他不说话,昏‘迷’的笛音不说话,昏死的‘花’语迟或许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没有办法开口。
唯一能和佘庆说上句话的,也只有两匹马偶尔响起的“吭哧”、“吭哧”的喘息声了。
佘庆心中虽然着急,可是心里也明白,万一这仅有的两匹马体力不支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