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击伤在身的笛声,佘庆忽然觉得很惭愧,心中思考着方才的那一击自己确实带了仇恨的情绪在其中,否则也不至于收不住拳头,更不至于一开始的时候就用了全力去迎击。
虽然心中想着仇恨止于自己这里,可是实际做起来他仍然难以真正克制。这一点让他充满了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笛音可不管佘庆说些什么了,自己原来还觉得这个人并不像独孤断那般狠绝,却没有想到只是这一会儿的工夫他便原形毕‘露’,还出手将自己的二哥打伤了……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若说佘庆除了能说一句“对不起”外还能做些什么,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时被笛音一阵反诘,他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越是不说什么笛音越觉得佘庆说的话没有诚意,看着为了自己受伤的二哥,她想也不想便将心中的不满悉数说了出来:“你和那独孤断都一样,一个只会杀人不会说话是可恶,另外一个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做得狠绝,更是可……”
笛音正要将话说完,但是身旁的笛声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听到她说出的话后他的脸上竟涌出了一股红意,一把手将笛音拉到一旁,再抬起头来看佘庆时,眼神已经冷到极点。
佘庆也没有想到笛音会在这个时候将独孤断扯出来,当他意识到对方已经将这三字说出来后,再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唯有心中暗暗警觉,准备在笛声下命令留人的时候抢先一步抢马、抢人。
独孤断在昆州时可不像‘花’恨柳、杨简一般要么用的是别人的名,要么是凭空造出来的名,他用的是真名,所以说出独孤断的名字,只要笛声不是傻瓜,必然会知道眼前的佘庆与‘花’恨柳、与四愁斋必然有着联系。
“这一位先生怎么称呼?”嘴上的话用的是敬语,不过笛音却也能听出自己二哥说出这话时几乎是在咬牙切齿。
“不敢妄称‘先生’。”佘庆见对方已经将自己的身份猜得差不多,也不再做抵赖,直言道:“‘门’内能够称为‘先生’的只有大先生和先生,大先生是先生的先生,先生是我的先生……”说到这里,他心中不免苦笑,觉得自己这番说辞恐怕能够听得懂的人恐怕不会多。
“我的先生……你见过,在昆州定都城。”佘庆将这句话说出的时候,轻轻笑着,看着笛声一脸的‘阴’寒之‘色’变得愈发狠厉、狰狞。
“你们竟然敢来这里?”
“为什么不敢来?”佘庆反问道,“‘腿’在我们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