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就显得太过于沉默了,似乎除了吃饭的时候见老白动动嘴外,别的时间他厚厚的两片嘴‘唇’都是紧紧绷紧的,偶尔听他说出一句话也是稍纵即逝,话说完之后嘴便闭上了,和说话之前的模样并不差别,有时甚至会让人感觉说话的并不是他。
方有刚处于两人中间,这不止是指他的‘性’格,还有年龄,按照辉哥口中嘀咕的话来看,即便三人依靠着漂亮地完成手上的这件活儿并获得一个升迁的名额时,最有可能获得这个名额的便是他了。从‘性’格上来看,他既不多言也不寡语,该说时不会闭嘴,该闭嘴时不会多说一个字。而从年龄上来看,辉哥太年轻了些,总是会让上面担心不够稳重,而老白却太过于保守了些,这在有时候会成为置人于死地的缺点……
方有刚最合适,适当的年龄既拥有一定经验又带有干劲儿,易相处的‘性’格,既能守得住不该说的话,还不会令人感觉冷漠、生硬……也正是意识到自己相较于其他二人具有的巨大优势,在做起这次的任务时他才显得尤其卖命。
卖命到即便是他自己,也在担心自己表现得是不是太过于急功近利了?
“你说的距离准不准啊?这么一会儿怎么还没找到那支箭啊……”顺着小路一路走来,三人边走边寻找‘射’空了的那支箭,按照原来方有刚的计算,此时也应该到了箭的‘射’程终点。
“不要急,再找找。”一边说着,方有刚稍稍与老白、辉哥散开了几步,将搜寻的范围又扩大了些。
“我们一路就沿着这条小路找来,中间不会错过了么?比如‘射’进了树丛里,或者‘射’到了树上什么的……”即便是眼睛不停地来回搜索,也并不妨碍辉哥的嘴巴继续说下去,“如果‘射’到了鸟啊,动物啊,说不定就被留在身上带走了。”
“首先,这条小路很难得地笔直延伸到此处,而我‘射’出那一箭时并没有风吹过,不会偏离太多;其次,这不是山野老林,由于离着官道很近,便是林子里有动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至于鸟么……若是被箭‘射’到了,哪里还能再飞得起来呢?”方有刚失笑,虽然明明知道辉哥只是想找些话来说罢了,心中并不是真的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可是他仍然耐心地解释道。
“不对。”应他话的是一路上很少说话的老白,一般情况下而言他只是充当方有刚与辉哥之间的听众,很少参与其中,更别提出言反对了,可是此时听方有刚说完后他却鲜明无比地表示反对了,这倒是令两人都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