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取信了。
这是‘花’恨柳从来不明说的优势,别人只以为他实力提升迅速,打人是顶顶拿手的优势,却有意无意地忘了他的文人出身,便是开始时视文人如狗的杨简随着与他的相处也在刻意地忽视他的文人身份……这种忽视有时令‘花’恨柳觉得不免失落,不过也有时候却成为他心中自娱自乐的把戏。就像现在,他说出的话后面究竟隐含着怎样的情绪、意图,听的人并不一定能够觉察出什么,可是实际的效果却往往是潜移默化地便向着他所期待的方向转变,这很像是挖坑,他只是看似随意地在空地上挖了几个坑,但是想要通过这片空地的人却必须根据坑分布的位置选择躲开或者掉入。
这是一种更为隐晦的文字游戏,‘花’恨柳自娱自乐并乐在其中,他甚至以为自己最大的优势便是如此了。
唯一令他感觉尚有遗憾的是,这种事情一旦说破那便没有了趣味,正如“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在‘花’恨柳看来,妙趣不与人语也如那锦衣夜行了。
心中略作计较,笛逊最终选择相信了‘花’恨柳的话。他不提佘君楚,暗地里却已经将‘花’恨柳与牛望秋当做了与佘君楚有着亲密关系之人。既然如此,便直接选择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疑问:“你们躲在我府中的议事堂中究竟所为何时?”
可以说先前确定‘花’恨柳的身份,最终能够发挥的效用也就是令笛逊动起手来稍稍有些顾忌罢了,此时问出的这个问题万一回答有所不妥,那么‘花’恨柳与牛望秋两人便当真是铁板钉钉地‘插’翅难逃了。先前两人在议事堂中商量时并没有商量出个万全的回答,此刻被笛逊问起两人依旧没有找到最佳的答案。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在笛逊问出问题后三人各自沉默着,问话的一方静等着回话,回话的一方却希望问话的人再多说一些话,就好像他们能够在多说出的这几句话中得到什么提示一样。
月清风起,牛望秋宽大的衣袍在风中微微鼓起,衣袍之下仿佛憋足了满满的牢‘骚’,又像是赌气的蛤蟆一般端坐在地上,尽力撑起了白‘色’的肚皮。
‘花’恨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呼吸时发出的声音,他也能清楚地分辨出耳朵中这两种节奏同样稍显急促的呼吸声,哪一个是自己的,哪一个是身边的牛望秋的。
即便如此,他仍然闭口不言。
不说话,对方尚会以为自己不愿回答,而一旦开口说错,等待自己的便必定是毁灭般的打击。二者孰利孰弊、孰轻孰重,‘花’恨柳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