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击既没有用“势”,也没有用“天人三式”,甚至连从‘花’语迟那里、从吴回那里学来的招式都没有用,就是简单粗暴的一击锤击,若说非得是从哪位高人那里学来的话,倒是有几分牛望秋的师叔、那位在‘荡’寇砦守着‘荡’寇将军与‘荡’寇侯过日子的胡来的风格。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招应该是诸般选择中最为保险的一招。其余任何一招,即便是不见于世人的“天人三式”,一旦施展出都有可能被笛逊记住或者看出来处,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说一定会引起怀疑,但至少于当下而言,‘花’恨柳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要知道,牛望秋方才一击之后依然负伤,而自己也在施展这一记锤击之后没了力气,若这个时候引得笛逊心生疑窦,恐怕自己两人也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与预期中的时间相比,笛逊沉默得更久了一些,更让‘花’恨柳意外的是,方才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伤势在身的笛逊,此时抬起的嘴角上虽不明显,但确确实实是有一道血线!
莫非自己方才那一击重伤了笛逊?如此想着,‘花’恨柳的眼睛雪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