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州,一说这是太祖皇帝当年封将的地方,一定会被地方官员好好保护起来,修亭立碑自然不能少,时不时地最好还要亲自去打扫、祭拜一番,不说保佑自己官运亨通,也要诚心请求太祖显灵保佑蜀国国祚万世一系。
在别处要用来瞻仰的地方,在饶州却是没有人搭理的地方,可以说饶州人在有意地忘记境内有座叫做封将台的山,有意地不去回忆起那段令人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历史。
此时应该是登山的最佳季节,但是宋长恭却登上了这座在人眼中并不怎么显眼的小山。
这座山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可描写之处,山上光秃秃的,石头跟别处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看上去既不雄壮伟岸,也不奇峻灵秀,唯一可以说是有特点的,便是这整座小山的形状了,它像极了‘女’人‘胸’上的那团软软的‘肉’。
尤其是后来不知道谁在山顶上修了一座小小的亭子之后,这座山便真的是惟妙惟肖了。
宋长恭初次见到这座山、听到这个比喻时,他也很不适应,不过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种很新奇的说法,新奇到这种说法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深深埋在了他的脑海里,此时站在亭中望着山下,他竟然有一时失神,心想若按照他们的说法,自己此时岂不就像是吃‘奶’的婴儿了?
失笑一声,他摇摇头将这种荒唐的想法驱散,一旁紧随他身后的‘女’子上前来轻声问道:“殿下笑什么呢?”
她出口虽然客气,可是一句“笑什么”却也表明实际上她并不害怕眼前这位坐拥数十万‘精’兵并且极有可能成为蜀国新一任皇帝的男子,否则她也不会敢于上前这样问,并且问得如此随意了。
“一些无趣的想法罢了。”宋长恭挥挥手,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旁的‘女’子轻声道。
“一个无趣的想法却让您沉了两个多月的脸‘露’出了有趣的笑,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被男子看着,这名‘女’子垂下了头,不过话里说出来的意思却似乎并没有奉承之意。
“怎么?还在怪我不让你见见那些故人么?”听出了‘女’子话语中的讽刺,宋长恭并不在意,反而调笑似的问道。
“语迟不敢。”‘花’语迟说着,头却抬起来望着宋长恭道:“语迟知道可也肯定是殿下有更深远的打算才这样做的。”
“嗯,你知道就好。”宋长恭点点头满意地说道。说完这句话,他反手一指亭外的山,换了一个话题道:“你看这山如何?”
“语迟看不出来这山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