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金银……什么都不能给你!“议事堂内隐隐传出这样的声音,‘花’恨柳与牛望秋倒是能够稍微听到一点,不过却忌惮于刚刚笛逊展现出来的实力,只能在远处有一句没一句底愁着也、叹着气。
赵阿媚的声音回‘荡’在议事堂中,显得更加的‘阴’仄,而稍显尖细的嗓子更是令这句简单直接的拒绝变得更为有力。
又是一阵没有意料中的沉默,笛逊摇了摇头对着这名远方来的贵人淡然道:“所谓合作,至少也是两方之间相互妥协的举动才能达成。今日我们关州与瞻州的合作,虽然并不多,可是我认为如果第一步迈好了我们还会有第二步、第三步的后续合作……这样想的话,允许合作伙伴获得应得的利益难道不是一件很应该做的事情么?“
“我赞同您的远见……”赵阿媚脸上微微一笑冲笛逊道:“可是我并不赞同您所得出的这一结论。实际上,我反而觉得关州方面,为了能够继续与我们合作,才应该支持让出更多的利益。”
笛逊眉头微皱。他方才的话中用到了“应得的利益”,其实不过是一个语言圈套罢了,若是对方完全顺着自己的意思说下去,那么也便承认了自己所说的即将空出来的饶州是关州的“应得利益”所在,虽说若是对方意识到上当可以反悔,实际上这个圈套也并不能对二人的争论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不过却能在气势上乃至是心理上形成一定的优势,对于擅长“借势欺人”的笛逊来说,可以说是更添一分把握。
千万不要小看这仅有的“一分”把握,在这个时候,便是只有一丝的希望,也值得角力的双方全力以赴。
然而对方并没有落入这个圈套中,赵阿媚根本就没有理会笛逊的这个圈套,而是简单粗暴地将这个“圈套”扔在一边,然后说了一句与“快,自己钻进套子里来”意思差不多的话。
这时候反倒是令人觉得这二人的说话风格与他们所说的内容应该再互换一下位置才行,看上去颇具心机的赵阿媚应该说出听上去轻柔实则暗有玄机的话,而笛逊则应该冷冷地拒绝,然后简单粗暴地再次拒绝。
不过,无论这两人说些什么,‘花’恨柳仍然对议事堂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若是知道两人所‘交’谈的内容,想来一定会震惊于这场合作的“彩头”之丰厚,说两方的合作是数百年来最具有野心的一次博·彩一点也不为过。
当然了,这只是‘花’恨柳震惊的其中一个方面,另外一方面‘花’恨柳也必定会震惊:当初自己遇见的那个无能善妒的兰陵王妃,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