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大都如此,不论是在此间的,不在此间的,在他脑中形成的这一认识早已根深蒂固。
他从未接触过关、饶两州中所谓的“大家闺秀”——即便是接触得像之前的孔雀那种类型,也因为是在定都城的军中所见,理所当然地将之归结到与杨简并列的一类之中去了。
可以说,笛家小姐笛音是他真真正正地头一次以“大家闺秀”的既定身份来认识关、饶两州中的一个人,他本以为是准确的,“闺秀”这个词是放之天下皆准的,所以即便是不善言谈的独孤断也能好好应对的——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断遇到的这个“闺秀”,本身就与其他的有所不同。
不是个体的不同。关、饶两州民风向来爽直,即便是养在深闺的‘女’子仍难免受些影响,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罢,说天‘性’使然也罢,任何一家两州的‘女’子,大抵也都是这样的‘性’格。
或许不是太能说,但该说的时候却是往往忍不住要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