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种解释:一,他默认了;二,他觉得荒谬可笑,完全漠视了。
但是因为与对方接触的时间并不长,而回想起在之前的接触中这人也不过是只与自己说了一句话,笛音在两种可能之间只能更倾向选择前者——这不关乎什么直觉,她只是希望对方默认,这样对于自己才是不差的结果。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赌错了。前一句话说出之后对方竟然笑了,虽然是短短的一声,可是他一边翘起的嘴角却始终保持着那嘲讽的姿势——这是属于第二种情况,也就是说自己方才的话全被这个人漠视了。
漠视也便表示不屑一顾,更表示对方对自己的话丝毫不敢兴趣,或许还表示对方很快就会发怒,到时候恐怕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他杀死了。
所以她说“这很公平”。
独孤断不知道他对面的笛家小姐竟然是这样想的,他若是知道,或许会轻声一笑,更或许会结结巴巴坚持着说出“我口吃”这一真相。
实际的情况却与此不同,虽然独孤断不善言谈,可是这并不妨碍他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笛家小姐说完话后紧张地望着他,在期待中终于看到他嘴角收起,紧接着眉角动了动。
或许别的表情笛家小姐不会懂,可是吊眉角这个表情她却是懂的。笛家当代家主笛逊也经常做这样的动作,只不过笛逊做的时候总是要先皱眉头等上一阵子,然后才开始吊眉角……眼前这个人,做得更果断直接一些。
可是无论皱不皱眉,也不管谁快谁慢,这个动作的含义都一样,大概就相当于那一句“此话怎讲”——当然了,这是一种比较书面的说法,还有一种关、饶人都清楚并且时常运用于口头的解释,称之为“你什么意思”。
中间有时也可以加一些带有称谓‘性’的词语,不过这些词语都一致地偏向于‘女’‘性’称谓,比如“娘的”、“‘奶’‘奶’的”……事无绝对,偶尔也会出现“大爷的”、“祖宗的”以及“舅老爷的”等。
笛家小姐不知道这些民间俗人常用的这些称谓,她本是深闺中的娟秀‘女’子,自然将之理解为更为文雅的说法。
“我……我是说,这匕首本来就是我的。”她仍然有一些紧张,却坚持着这样解释:“我将属于我的匕首送给你,如今向你要一水囊水又有什么不行?”
见对方吊起的眉角往双眉之间皱了皱,她继续道:“这匕首是我二哥送给我的,你看上面的雕工,用的可是名贵象牙,便是连那刀柄处的纹刻,也是用得上好的掐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