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欲’死的‘女’子,共赴黄泉。
谁在他们前面,谁便是好像挡住了他们去黄泉的路——抑或,谁便已身陷地狱。
将人扔到马车上,独孤断并没有急着将腰间的水囊取下,反而在笛家小姐腰腹位置轻轻‘摸’了‘摸’——在与‘花’恨柳等人搭伙之前,独孤断眼中的人只有死人与活人两种;搭伙之后,他眼中仍然只有两种人:可杀的人与不可杀的人。
可是眼下的这位笛家小姐,他却不好判断应不应该杀。若是按照‘花’恨柳的想法,这个人是不应该杀的,因为‘花’恨柳吩咐的任务是“抢亲”,如果抢到的是个死人,那当初‘花’恨柳只需要吩咐一句杀人便是,完全没有必要留下这样一个麻烦的尾巴;不过,若是按照独孤断的意愿,这个‘女’人还是死了的好——他从未如此狼狈地在不知不觉中被人‘迷’昏,更可气的是这是名‘女’子,手无寸铁的‘女’子以及,如此丑陋无礼愚蠢的‘女’子!
念及于此,他忽然想到其实“抢亲”一事或许还能有其他的解释,比如说即便是抢到了死人,也仍然可以配婚——配冥婚。如果这样想的话,眼前这‘女’子的死活便没有那么多纠结的事情了,这样既可以杀人,也不违背‘花’恨柳的嘱咐,或许是一个bucuo的选择。
可是独孤断其实一点都不傻,他紧接着便想到自己是那抢亲的人,听‘花’恨柳等人的意思,似乎若是这笛家小姐要配冥婚的话,也是为自己而配。
若是他还没死,这冥婚便是配不成的。所以这样说起来,他若是想杀笛家小姐,需得先自杀,然后再杀别人才行。
这是一个悖论。
独孤断想了想,觉得或许可以在自己临死的时候也给这‘女’子致命一击,只要自己先她一步死去便可以了。
可是,若是自己死了,那杀这又笨又无礼还长得丑陋的‘女’子干嘛?莫非自己真的要与这人做地下夫妻?想到这里,独孤断自嘲地一笑,觉得这是一件愚蠢到已经不能用“先天不足”来形容的事情了。
他没有意识到,其实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已笑过两次。
他只是继续‘摸’。
所幸,并没有在那柔弱是腰肢部位‘摸’索太久,他很快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柄象牙匕首,一只葫芦状瓷质小瓶。
将这两样东西放好,他又仔仔细细地盯着自己面前这个仍昏‘迷’着的‘女’子全身上下看过来一遍,才最终确定在她身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