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顺手带在身上了——或许只是因为在她自己看来,这是她能够用来保护自己的唯二的东西吧。
憋足了气,她悄悄地将藏在腰间的白‘色’葫芦状小瓷瓶拿出,旋出塞子,悄悄地将拿着瓶子的手伸到车外,只一会儿工夫便听到外面那人“啪”地一声,半抬着的头便如失去了支撑一般,完全贴到了马车上。
她并不知道这个“温柔乡”能让人昏睡多久,所以在独孤断睡下之后便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逃走,不但将象牙匕首重新收好,更是少见地‘精’明,将对方包袱中的吃食分走一些。
当然,她没有将包袱连带着吃食一起带走的原因,心中的善念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原因,另外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她怕对方报复自己——自己若是全部取走,万一对方没能饿死又恰巧找到了自己,那该怎么办?留下一些食物,避免真的出现找到自己的情况时没有个说情的理由。
不过这还涉及到另外一事。若是说情有用,自然不需要很多理由,一个便足够了;若是说情无用,留下再多理由也是徒劳,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顾虑太多,最后反而连仅有的一点逃脱的希望都亲手断送了。
所以,她留下了部分食物,却将两匹马都牵走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确信自己的做法是对的。逃出了不到一个时辰她便饿了,于是拿出来的吃食便派上了用场;她吃东西的时候没注意其他的,所以当她发现只能找到一匹马时,便更加确信:有两匹马果然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了,她也有没能算到的地方,比如说她没有找到水。马儿还好说,可以吃一些嫩草树叶来补充水分,可是笛家小姐没见过人也吃这些东西解渴的,她隐约记得自己逃出来的地方是有水的,也想起似乎原来马车上就有水囊来着,可是此时已经逃了出来,再回去拿便无异于自投罗网,并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她便在心中计较出轻重:回去以后便有被那人抓住的风险了,到时候自己还是要做俘虏,说不定对方还要一刀将自己劈成两半去……
直觉中她坚持认为,往反方向走,虽然没有水,但是可以活命。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可关键是她还有另外没有算到的地方。
比如说男‘女’之事。
眼下她满目之中除了石头,便是草木,自然看不到什么男‘女’;实际上,说是男‘女’之事,即便四下如临江城一般遍是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她也不见得知道这男‘女’之事是什么。
她不知道,马儿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