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一半也会欣喜异常的吧!
“只是不知道是何人这么凶猛……”笛声惋惜地摇头:若是此人可为我所用,只要保证小妹安全,我重金请他又如何!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在他脑***现一瞬,当他想着对方连价值上万两的嫁妆都没有动时,自嘲地否定了自己。
“据现场勘察,猜测对方用的应是重型武器,类似于长刀、重剑此类善于劈砍的才是……”说到这里,笛响正‘色’向笛声说道:“即便是我也无法做到他那种地步,场上被杀之人无一人全尸,个个几乎都是一击毙命……若对方不是嗜杀之人,那便是极为擅长杀人之人才是……你若遇到,应当多与周旋,不可力战。”
“我自会小心……”笛声应着话,心中却生出一个想法:大哥这样叮嘱自己,莫非是要让自己出去寻人么?
不待他提出疑问,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沉默不语的笛逊此时正好睁开眼来,他与笛响慌忙告罪。
“休养的如何了?”笛逊挥挥手示意兄弟二人站好了说话,‘精’光毕‘露’的双眼往笛声身上一扫,沉声问道。
笛声虽然已经被这目光看了二十多年,至今每次被这目光盯着时,却仍然有一种被剑尖儿指着喉咙的危机感觉和如被脱光了衣服被人看穿的自卑感……
自卑,源于瞒无可瞒。
“恢复了七八成了。”他低声应道。
“你还在怨我?”
“不敢。”笛声慌忙跪在地上叩头道:“事前是我冲动了,没有看清局势,让父亲您为难了……父亲让我反省,我已经想清楚了。”
“哦,想清楚了……”笛逊轻声应道,看了自己膝下的两个儿子,轻声叹了一口气。
他叹气了?笛声心中一惊,不知道为何从未见过他叹气然而此时却叹气了……是因为今日之事么?
“你虽然反省想清楚了,我却糊涂了……”笛逊说着这话,目光却是往议事堂外望去,“我不知道将音儿嫁到饶州去对不对,也不知道如此委曲求全对于族人到底是好是坏……”
“父亲目光长远,自然不是族中那些只知道坐山吃空的老糊涂们能比的。”经笛逊这么一提,笛响又想起来方才议事中发生的争执了,不禁懊恼骂到。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老糊涂们”不正好与父亲方才自称自己“糊涂”相同么?自己抱怨族人,骂他们糊涂,不就是连着父亲一起骂进去了?
心里这样惶恐地想着,他便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兀自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