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应死的人便不用活着;对于那几车嫁妆,他虽然感兴趣,不过并没有收为己有的打算,因为‘花’恨柳来时说得明白,自己就是来“抢亲”的,没有说是来“打劫”的……
而之所以将匕首夺了又送回去,是因为他看过那只匕首了,虽然倒也‘精’致,但绝对杀不死人,若是那笛家小姐不怕疼,又或者说不怕在自己白皙的身子上留下个疤,那就只管刺便是——即便退一步讲这匕首真的能杀人,可是就他方才看似随便的一抛,已经有近一半的刀刃钉入了马车的硬木之中,他不相信这位笛家小姐有力气能够将匕首再拔出来。
不过可笑的是,对方竟然问自己“想要让她如何做”,这个事情独孤断没有想好,因为佘庆并没有告诉他杀人的抢亲应该如何做,而他自己才刚刚要思考怎么做时,这群迎亲的人却已经跑到他跟前来了。
他选择的是走一步算一步,所以当他这一步还没有走完时,有人问他下一步怎么走,他只能沉默——若是有打劫的被问道“你想要什么”,没见有哪个打劫的说“不知道,容我三思……”
所以,他索‘性’不管对方怎么问,只需要先将自己当下要做的事情做完便好。
“哐当——”
“哐当——”
几乎在同时,两辆马车的车‘门’打开,只不过一边是他打开的,另一边是那笛家小姐自己撞开的。
“你住手!”
独孤断眉头微微一皱,听着那人一边喊着一边奔向自己,慌‘乱’之中似乎是直接从马车上跳下不小心崴到了脚,奔向自己的模样实在是显得笨拙。
不对,是丑。
与杨简的英气、雨晴公主的温婉相比起来,这个一瘸一拐、气急败坏向着自己奔过来的‘女’子实在是太丑了。
再加上她竭嘶底里的、带着哭腔的喊叫声,不但人丑,声音也不好听。
既然说话不好听,那么便应该像自己一样,少说话,尽量不惹人注意才是。
他心中这样建议着,静静等着她跑上前来。
“唔——”
笛音自然知道自己此时完全没有了大家小姐的模样,不过与救人比起来,那都是流于表面的的无用之物,便是自己脚疼着,嗓子干着,她也不停地跑,不停地呼喊……好在那人最终停下了手。
离得近了,她透过打开的马车‘门’看到自己的四个婢‘女’都在里面,虽然全都是昏‘迷’不醒的模样,想来也只是吓晕了过去,并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