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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他沿着官道向孔城方向追了一上午仍没有发现有什么踪迹时才确认原来迎亲的队伍到达的时间比料想的稍晚了一些,队伍不但不应该在他前面,反而还应该在他后面才对。
明白了这一点,他索‘性’也不着急往回赶了,信马由缰地沿着官道又往回慢慢走,也趁着中间的间隙思考一下怎样“抢亲”才更合适。
这倒不是一路上来佘庆没有帮他想主意,而是因为一路上来独孤断与佘庆没能说几句话,佘庆自然不能腆着脸对他说:“我想好怎么抢亲了,你怎么不问问我如何抢呢?”
若是独孤断不问,佘庆又该怎么回答?便是临分开时,佘庆三番五次旁敲侧击询问,独孤断都没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到了最后佘庆只好放弃,与温故装着一脑袋“如何抢亲”的办法去了昆、饶边境。
难道这要怪独孤断么?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他一来说话不利落,二来除了杀人,其余方面他向来也没有主动过……他心里反而在想:这两人怎么这么见外呢?也不帮自己想想有什么主意……
越是心中没有头绪的时候,这事情越是来得猝不及防。
在官道一旁走了不到一个时辰,远远低独孤断便主意到自己所骑的马有些不安了,他静心细听之后,很快便确定那一步步靠近着的密集的车轮滚动声和马蹄铁落在地面上的打击声,便是迎亲队伍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这支队伍的速度显得快了许多。
估‘摸’着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就能赶到自己跟前,独孤断四处望了望,发现四下空旷并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只好赶走了马直接走到路中央,希望来人看到自己后主动停下车来。
不多久,那奔驰而来的车队果然靠的近了,向他们身后更远处望去,独孤断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追兵,心中对这队人如此拼命的赶速度更是不解。
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对方却并没有减速停下的意思,独孤断轻叹一口气,反手将自己背在身后的“万人”长刀取下,屏气凝神,心中默默将自己想了半晌才想出来的话反复默念几遍,确定能够一口气不打岔地说完后,开口大吼:
“此路是我……”
“拦路者死!”
他话还未说完,便听得远远的那支队伍中有人厉吼一声,再下一刻近百支抛‘射’的箭便如蝗雨一般朝他所在的位置飞驰而来,势必一击即杀。
擦!心中暗骂一声,他当即挥刀抵挡,将一把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数息工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