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目前我们能够知道的唯一的一条将三者绑在一起的线索……还是有必要查一查。”
“另外……”正当‘花’恨柳以为事情都说完了时,佘庆脸上忽然轻松一笑,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轻声道:“拨云三日前死了,葛尔隆也回到了王庭。”
“死了?”‘花’恨柳先是一愣,不过接着就释然了,他们经过拖斡汗部将葛尔隆放下后便一心一意往关州赶了,并没有再去注意北狄的消息,如今算算时日,已经过去半月有余,裴谱为拨云续命的极限也差不多该到了,可以说一点也不出人意料。
“怎么死的?”牛望秋在一旁问。
“老死的。”
“终究是这样死的。”牛望秋叹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畅意了许多,他边叹气,边直接出了客房,想来是去走一走,静一静了。
“葛尔隆没来得及动手?”杨简等人从‘花’恨柳那里听到了当晚双方的‘交’易,既然说拨云是老死的,那岂不是说当初葛尔隆要“剥皮‘抽’筋,千刀万剐,断股去髀,油烹卤腌”、要“饮其血,食其‘肉’,吸其髓,碎其骨,挫其灰”的条件没有达成么?
“完全来得及。”佘庆在得到这一消息时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据说,葛尔隆是在拨云死前的三天回到王庭的,只不过回去之后却一直没有动手……”
听得佘庆这般解释,众人无不唏嘘,‘花’恨柳更是满脸毫不掩饰的得意模样,心中暗想:看来自己总算没有被那蠢驴白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