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变得和缓许多,杨简与雨晴公主更是久忍了忍,却最终没有忍住笑意,极为畅意地笑出声来。
众人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有这种感觉,她二人一笑,这原本有些冷的天,这会儿竟然也变得暖和了许多。
“你……刚才为何皱眉?”脸上的尴尬之‘色’还没有尽褪,佘庆却由独孤断的对面挤到了他的身旁,为了避免再次引发误会,这一次佘庆换了一个说法问道。
“难……难受。”独孤断本来心中还是有些懊恼的,见佘庆凑近身来本来不想搭理,不过却架不住众人的眼光又随着佘庆聚焦到他身上来,只好没好气地应道。
“难受?”佘庆惊愕道,他这一晃神的工夫,有人动作比他更快,更是不由分手,拉起独孤断的手便要为他号脉。
“不……不是!”费力地从‘花’恨柳手中‘抽’出手腕,独孤断心中更加烦躁,他不明白为何这车中的人自打入城之后都是这般神经兮兮的模样,难不成都像自己一样,因为某件相同的事情?
想到“像”,他脸‘色’又是一阵苍白,不过因为这一次脸上的恼怒之‘色’在前,表现得并不明显——更何况他方才已经将家谱上的文字看得清楚,自己的父母确实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儿子,没有‘花’恨柳、佘庆这样的儿子,也没有雨晴公主、杨简这样的‘女’儿……心中正要放松,忽然他又想起自己似乎只看了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这一群人,像牛望秋这种,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的长辈?像温故、灯笼、天不怕这种,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的晚辈呢?
他似乎记得,天不怕和温故都是孤儿才对……
想到这里,他又禁不住将手伸向怀里,去将刚刚放下的家谱再拿出来多翻动几页,kànkàn家谱上自己的亲友中有没有丢过小孩或者写着“早夭”的……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暂时压制住自己的这种冲动,因为自己方才的话,好像引得车厢中的人都极为关心地看着自己,看样子不将某事解释清楚,今日是脱不了身的了。
他心中下定主意,要等到没有旁人看着的时候再去翻家谱。
“我……我不能杀人!”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将自己这件并不如何光彩的往事‘交’代清楚。
“不能杀人?”刚刚开了个头,便被‘花’恨柳大惊小怪的声音打断,别人虽然同样也是感到惊讶,不过却都没有吭声,此时听‘花’恨柳一声惊叫,反而令正准备往下说的独孤断语气一滞,杨简不禁气急,大大咧咧地在‘花’恨柳大‘腿’根部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