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要活下去需得有着我……”
“有着你,它何尝不是也要死去?”‘花’恨柳皱眉问道。
“没有了我它就不会死去?”葛尔隆几乎不假思索,开口问道。
“会死,只不过在死的方式上,可以由着自己的意愿选择。”‘花’恨柳脸‘色’变得凝重,盯着葛尔隆道。
“之前难道他就没有做选择?他选择我,便是选择接受按我的方式去死。”葛尔隆不惧,冷哂回应。
久久,‘花’恨柳没有应话。
其实在杨简看来,‘花’恨柳今日举动实在是反常,按说他虽然顶着“愁先生”的名号,可是并没有做过几件能够有历代愁先生的风范的事情,如果解释天不怕身上的原因可以归于年龄太小,解释‘花’恨柳身上的原因可不应该是本领太弱——能够将天人三式做到挥洒自如地步的人,又怎么会是实力太弱之人?
这便不好解释了,为什么在拨云这件事上,他反而有大慈悲的心情来劝导葛尔隆不要杀死拨云呢?况且拨云与葛尔隆俱是草原人,与其关系紧密的灯笼、牛望秋虽说也在这个范畴,但眼下毕竟已经从局中跳了出来——既然与自己扯不上关系,‘花’恨柳如此做,又是在为了谁呢?
饶是与‘花’恨柳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杨简仍然想不明白,雨晴公主或许心中也有不小的困‘惑’,那便更不明白了。
天不怕隐约明白,‘花’恨柳明白得最清楚。
为了自己。
如此劝说只是为了自己,怕是说出来,便是连葛尔隆也不信,因为他想不到劝说自己对‘花’恨柳哪里有来的一点好处?
好处没有,但求心安。
‘花’恨柳自然不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即便是说出来他也知道没有几个人会懂,既然懂的人不多,那又何必说呢?
况且,知道他旧事的人也不多,知道他一家老小尽被剁做‘肉’酱的人也不多,知道他因当时没能阻止惨剧发生倍感内疚、今日有能力阻止葛尔隆妄图以酷刑杀死拨云时心中的那份坚决的人就更没有几个了!
拨云可以死,可以老死,也可以被人杀死,但是他希望葛尔隆不要将他那样残忍的杀死。
他之前与葛尔隆谈选择死亡的方式,只不过是自作多情地为拨云争一个死的体面的方法罢了。
就好像,如果拨云能够体面地死去,他心中的愧疚便会稀薄上几分,他便会活得更心安一些一样。
当然了,这其中不论葛尔隆愿意

